“出来。”
嘶,那只疯狗也不晓得悠着点!
拔步床上铺着红鸾纱被,苏芩被扔上去,纤细的身子在上头弹了弹,迷迷瞪瞪的眨了眨眼。
石桌被置在那株桂花树下,上头覆着一层桂花瓣,坐上去时有些磕,也有些凉。
“阿狗……”怀里的小女人不甚复苏,她抱着斐济,声音细糯道:“你抱抱我嘛。”
“阿狗,你抱抱我。”娇花般的身子白软香嫩,扑到斐济怀里。
斐济神采一顿,看向苏芩的视野霍然深沉。
怀里温香软玉在怀,还这么的不循分。
色令智昏。
“嗯。”斐济应一声,他伸手握住苏芩抓在他衣衿处的手。
斐济眼疾手快的掐住苏芩的下颚,将那些桂花从她嘴里抠出来。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她如何还是记不住这经验呢?
她颓废的在纱被里躺了半日,直至中午才懒洋洋的起来。
“呐,这个。”苏芩执起斐济的手,欲将手里拿着的镯子给他套上去。但这只镯子是女镯,斐济固然看着纤瘦,但身子骨却非常劲瘦健壮。苏芩套了半天,套不上去,一张小脸越憋越红,更加难堪。
男人眸色一阵,明显是没想到苏芩竟会对着他说出如许的话来。
苏芩看到男人的行动,似俄然发明了新六合,喜滋滋的上去持续扯男人的衣裳,反将男人扑倒在了纱被上。
树影婆娑,丹桂飘香。
“阿狗,你返来了。”苏芩也不再去拉扯斐济腰间的玉带,她死死拽着人,双眸湿漉漉的就像只被丢弃的小奶狗。
缩在里头的苏芩小脸憋得更红,更是没有脸出去了。
斐济倔强的扯开纱被,将苏芩那张红成桃花瓣的脸用手里的帕子擦了擦,然后再把人塞归去道:“好好安息,等晚间相公再来抱你。”最后那句话,柔腻的似掺了蜜水。
玛瑙红的外衫,混乱的搭在男人身上。
“还是让相公,来抱抱你吧。”
“别动。”男人闷哼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带着细致的尾音,委宛婉转,如玉箫轻奏。苏芩怔愣的抬眸,看向斐济,浑噩的小脑袋里突入这声音,眸色怔怔的,想让面前的男人……收回更多的这类声音……
苏芩吃醉了酒, 牵着斐济的宽袖, 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往清寂阁内去。
满手的桂花枝,满手的桂花香,让人不自发的心对劲足。
他走一步,她走一步,像只跟屁.股的小奶狗。
对上红拂那张八卦小脸,苏芩黑着一张脸扭身,悄悄咬牙。
……
自家女人跟爷恩爱缠.绵,作为奴婢,红拂也觉脸上带光,只是本日她与绿芜出去收整时,屋内实在狼狈。衣衫满砖,木施倒地,就连锦帐都被扯了下来,破布似得挂在拔步床上。
腰带没了,男人身上的锦衣长袍破开一道口儿。就像世上最甘旨的糕点,终究揭开了外头的油纸,暴露内里白软苦涩的糕点肉。
她认了,谁让是她先去逗的狗呢!被咬了也只能算是她本身的锅。
他一把将人扛起来,扬着身上破开的锦衣长袍,踹开了主屋大门。
最可骇的是,她现在只要想起来昨早晨斐济的模样,还是感觉心口“砰砰”乱跳。
苏芩感觉这坎是过不去了。
斐济搭在苏芩腰肢上的手更加用力。他迟缓俯身,贴住小女人的白玉小耳,声音沉哑道:“姀姀方才,说的甚么。”男人的声音嘶哑暗沉,带着较着的诱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