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蹙眉,左拐右拐的绕出这大片的海棠花地,看到前头的“凌风阁”三字,从速疾步行了畴昔。
阁内很暗,苏芩看不见一点亮光,整间阁就似被人决计掩蔽了门窗普通,只要淡淡的熏香味飘散开来。
落了一夜秋雨, 暑气顿消, 气候蓦地阴凉起来。
沉寂的夜,虫鸣鸟叫更甚。
既然不伤身,那就多来点吧。
“我是谁?”男人按着性子,表示出一股非常的固执。
“哐当”一声,簪子落地,收回沉闷声响。
“奴婢跑了好几处,只要这药说是不伤身的,常日里用来扫兴是极好的。并且无色有趣,就算吃了下去,也不会发觉到是用了药,只会感觉心境暴躁,特别是想……做那档子事。”
绿芜将柜子里头的纱被清算出来,铺叠在暖炕上。红拂将夏季里的衣物器具细细收好,封存在柜内。
夜更深,怀中的小女人早已被那熏香烧的不知今夕是何夕,只知揽着人的胳膊乱蹭。
“绿芜。”苏芩朝人招手。
金锦屏不耐烦道:“我但是费了大力量才将人请来的。世子爷如果不肯与美人共度良宵,那就罢了。”
苏芩垂眸看一眼那青瓷小茶盅,里头盛着清冽茶水,茶白叶绿, 浮于面, 色彩洁净非常, 模糊绰绰的显出她那张带着烦躁神采的娇白小脸。
前头房廊处传来喧闹人声,看模样像是去凌风阁的,领头的便是方才跟在金锦屏身边的丫环。
“那你喜好谁?”
“金锦屏。”苏芩声音清楚道:“你要干甚么?”
苏芩端着碗,四周转了一圈,只见那飘着海棠花瓣的大石上空无一人,那里另有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