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因祸得福,这有甚么好恋慕的。你是没瞧见那晋王世子的模样,跟我们世子比,的确一个天,一个地。我倒是甘愿嫁给我们世子做侧妃,也不要嫁给那晋王世子做正妃。”
两个小丫环说了半刻,苏芩听得一阵含混,但却模糊能猜出来昨早晨局势的生长。
金夫人厉声道:“那就是她教唆丫环去做的。只要将她身边的丫环抓起来严加鞭挞,定能问出来。”
晨光初现,中庭内摆置着的秋菊簇簇而绽,毫端蕴秀, 轻肌弱骨, 星点金蕊泛流霞。小丫环举着大扫帚, 扫开层层铺叠的落叶,暴露光滑洁净的青石板砖。一旁的老婆子提着桶,冲刷开空中,使得枯燥的中庭多了几分潮湿气。
苏芩靠在斐济怀里,细细拨弄着那十根纤纤素手,水雾双眸一转,落到金锦屏身后的丫环脸上,道:“既然如此,那不若将金女人的贴身丫环也抓起来好好鞭挞一番,说不定另有一番欣喜呢。”
这都春季了,那只狗如何一年四时都在发.情……
那金锦屏瞧着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必定不会甘心就这么嫁给晋王世子做世子妃的。
本来神采懒懒的苏芩一个机警,抬着小细腰仰起脑袋,双眸亮晶晶的看向斐济。“你的意义是……”
苏芩此话一出,世人下认识视野一兜转,看一眼金锦屏,再看一眼苏芩,眼神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苏芩对上金锦屏那双仇恨眼眸,俄然掩嘴轻笑,双眸无辜道:“难不成实在是金女人妒忌世子爷与我恩爱,这才想出这体例来诬告我?”说完,苏芩装模作样的表示出一副惊骇模样,连连点头。
苏芩拿着桃木梳的手一顿,笑道:“这金锦屏倒打一耙的本领倒是不错。”
斐济垂眸,正捏着苏芩的小手,神采清冷的把玩。
若说受益,实在是金府一向仰仗项城郡王府。真断了,金府今后在项城那才真真是举步维艰。
苏芩正盯着,冷不丁的男人转头看过来。
斐济从洗漱架处取了一块湿帕子,拿在手里,走回拔步床前,将苏芩从纱被里捞出来,然后细细擦了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金锦屏自食恶果,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