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吾家艳妾 >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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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苏芩双眸怔怔,只觉脑内浑沌。

话罢,郴王盯住苏芩,目光从她那张如花般鲜艳的面庞迟缓下移。青黛娥眉,鼻腻鹅脂,红菱小嘴,不点而朱。视野滑过娇媚身材,眸渐深。鹤氅下,外露一截凝脂脖颈,如玉莹润。在纤细楚腰处呆滞半晌,最后囫囵吞枣般的高低略扫一圈。

“芩mm。”夏达拱手,面色惨白,鬓角处沁出汗渍,明显也是急赶过来的。

怀中香软一空,陆霁斐斜睨一眼。脱的时候磨磨蹭蹭,穿的时候倒是利索。

苏家权势过大,一手遮天,与其收伏不如击垮,这招釜底抽薪来的猝不及防,直接就将苏府一锅端了。苏府一垮,苏派受挫,二皇子郴王也是元气大伤,怪不得会急求了圣旨过来。

怪不得那人昨日一身便服,本日就穿上了飞鱼服。还巴巴的急赶过来,必然要亲身来落井下石才罢休。真是小肚鸡肠至极。

怪不得冯志背对人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这是被陆霁斐抢了差事啊。

实在刚才夏达与郴王是一道来的。郴王命夏达守在苏府大门口,堵截陆霁斐与冯志,看两人是否趁着他们不在时,从苏府内搜得了东西。只可惜,夏达套话的才气实在堪忧,不但被陆霁斐几句堵了归去,还反被讽刺了几句。

苏芩怔愣在当场,如醍醐灌顶。

“惟仲哥哥方才碰到人了?”

“是祖父给的红封,但是方才被陆霁斐搜走了,有整整一千两呢。”苏芩噘嘴,声音软糯,透着委曲。

“表哥,你有事吗?”

破开的红封里暴露一角银票,陆霁斐抽出,细捻,又拿到灯下察观。

这就是陆霁斐与夏达的分歧之处。陆霁斐此人,比夏达看着更像个翩翩君子,称得上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夏达虽知当今不应时宜,但却还是忍不住暗咽了咽口水。

“无碍的。”苏芩揉了揉胳膊,垂首时暴露一截纤细脖颈,贴着半湿青丝,白玉小耳上耳珰已褪,留下一个小巧耳洞。郴王怔怔盯着,直至外头传来声响,这从如梦初醒般的轻咳一声。

夏达见门开了,瞬时回身,目光担忧的看向苏芩。

陆霁斐走后,夏达得父亲保举,才被苏龚收为弟子,当时的苏芩已是豆蔻少女,幼时的娇纵率性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收敛。瞧见他时,会甜甜的唤他“惟仲哥哥”。而这时,夏达老是想,若能得此才子,便是天上的玉轮,他也会去替她摘下来。

一夜之间,苏府被抄,祖父景况不明,陆霁斐升任首辅,夏达变成次辅,二皇子被封郴王,父亲与二叔被提质审。苏府一朝,摧枯拉巧,势不自救。

苏芩下认识想起本身藏在贴身小衣内的那封信。

郴王面露难堪,他掩袖于后,偏头,不敢与苏芩对视,半晌后才爬动嘴唇道:“圣旨是于冯志那道后求的,只父皇当时不幸驾崩,我取了圣旨,却走不开……”

大明宫东部,那片不起眼的屋子,被唤作文渊阁,内设内阁。首辅、次辅皆换,可不是天翻地覆嘛。

郴王回身,与夏达使了眼色。夏达踌躇半晌,回身出去,关紧雕花格子门。

苏芩不懂郴王眼中含义,只下认识感觉伤害。

“是甚么?”郴王冲动道。

“吱呀”一声,雕花格子门被翻开,陆霁斐跨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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