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抿唇不言。
苏蒲顶着满头的绢花,又跑出去跟阿狗玩。
遵循朱丽月对夏达的痴情程度来看,朱丽月肚子内里的孩子不会是别人的。只是她记得当时候在皇庙里,朱丽月还好好的,如何一回城,就出了这档子事呢?
秦氏又道:“现在夏府跟镇国大将军这事闹得这么大,姀姀你若嫁入夏府,就会被旁人指着鼻子骂。不好,不好。”秦氏连连摆手,“不过若嫁给那项城郡王世子,也是不好。”
明厅外只剩下斐济和夏达。
苏蒲抻着胖脖子往铜镜里看,小小幅度的点了点小脑袋。
“调皮才好呢。”苏芩又给苏蒲插了一朵绢花。
并且,那项城郡王世子实在长的太像陆霁斐了,秦氏瞧在眼里,老是感觉内心毛毛的……
“是关于你的婚事。”秦氏构造了一下说话,直到现在另有些蒙,“刚才夏达和阿谁甚么项城郡王世子都来提亲了。一个说要娶你做正妻,一个说要娶你做正妃,你感觉如何?”
毕竟是自个儿肚子里头出来,苏芩一开口,秦氏便知这小女人是成心那项城郡王世子了。
苏芩一把拍动手里的珍珠耳珰,转头跟秦氏道:“母亲,你先前与我说过的那些青年才俊,甚么侯府的儿子,将军的孙子,十足给女儿约一遍到府中来吃茶。”
现在能休妻另娶,保不齐今后又看上了旁人,再休妻另娶,也不是不成能的。
“说甚么?”秦氏俄然开口,“如何说一半就停下来了?”作为女人,总有些八卦之心,就连常日里严肃呆板的秦氏都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