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郦南溪就洗漱结束,用过膳后一家人便往宫里行去。今儿皇上特地在宫中设席,为的就是庆贺立哥儿满月。
眼看于姨娘还在踌躇,庄氏又道:“国公爷说话就是个没谱的,莫要和他计算说话就是。”
重廷川的神采有些沉郁,抿了抿唇道:“或许罢。”
说实话,他们小时候如何长大的,他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父亲活着的时候,梁氏没有那么强势,于姨娘没有那么脆弱,故而他和重廷帆的日子并不似厥后那么难过。并且有父亲在,他和重廷帆也并未遭到于姨娘脾气的太多影响。
从正殿出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院门处走着。服侍的宫人在重皇后的叮咛下已经退开了两丈多的间隔,并没有挨紧畴昔。
听了她那温吞的劝说的话语,重廷川眉心紧拧,暗道今后立哥儿可不能让于姨娘给看着,还是让西西来教诲更好。
重廷川和郦南溪对视一眼后亦是没有吭声。
想到还未见过面的阿谁小家伙,洪熙帝脸上的怒容垂垂消逝不见。他深吸口气掩去浑身怒意,朝着周公公点了点头。
周公公笑着朝她道:“您不必归去。先前小的和国公爷说了皇后娘娘在,国公爷怕是曲解了甚么。皇后娘娘应当待未几久就会走,您且跟着一起去罢。”
她这愿意的模样让重廷川忍俊不由,刚才内心头因着皇后而升起的那一点点不快也烟消云散。
在这个时候,重皇后走到门口,与郦南溪道:“六奶奶陪我逛逛。”不待郦南溪答复,她就笑问重廷川,“你媳妇儿跟本宫走一趟,你没定见吧?”
在颠末屋门的时候,她不成制止的和刚来的这些人们碰到。魏敏文狠狠的瞪了世人一眼,也不见她视野落在谁的身上,就已经拔足跑远。
郦南溪渐渐抬眼看了看她,而后垂下眼眸,安静的说道:“我是真的听不懂娘娘在说甚么。您是不是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