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菩提叫道。
“猴子,你闻声了甚么?也如此欢畅?”胖熊又一闪,变整天上一张大嘴,问。
“唉,紧箍咒。观音你够狠……”那声音喃喃道,忽而又大声起来,“孙悟空,你要记着,你当年和我说了甚么!你说……”
“是……师父……”孙悟空俄然有了悲声。
“少跟我玩这套!你不出来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庙!”
好,正撞到俺老孙棒上来,咦,棒呢?糟了,没有金箍棒,如何斗得过他?
“这个死菩提啊,喜好玩些这个东西,带坏了先人。他不出来,你在这儿干吗?”
他伸手便去抢,一把抓住,却夺不过来。
歌舞,却永不断下。
“是,俺是石头里生的。还请师父,哦不,菩提赐个姓名。”
“但是……师尊是不会有错的。你想不通,定是你本身错了。”
孙悟空来到须菩提面前,跪倒:“拜见师父。”
“打住!”菩提说,“你快走,快走,我却教不了你!我若教得你时,也不消在这变酒壶自耍子。”
“这是那里?”孙悟空问。
白衣人唱:
“哦,那人好耳力啊。”
那一刻,菩提眼中晶光转动,百感交集,多少心境一齐涌上来。
从何而来?同生世上,齐乐而歌,行遍大道。万里千里,总找不到,不如与我,相逢一笑。草鞋斗笠千年走,万古长空一朝游,踏歌而行者,物我两忘间。嗨!嗨!嗨!安闲清闲……
“鸿蒙初辟原无姓,突破顽冥须悟空。”金蝉子仰天笑道,“我为如来,又有何惧?”
“你说的甚么变啊稳定的?”
金蝉子道:“好!我就喜好你这天生的猴子,不如我们做个朋友,有空一起玩耍?”
“你走的路不对,累死也徒然。”忽有声音答。
“你不一向在灵山深居苦修,怎有闲跑来?”菩
“我虽不知你说的是甚么,但是却猜你是说要跟别人说话,不消人在,直接用你的心去奉告他的心便行了。”
菩提一转头,瞥见了那只猴子,赤着足,围着草叶,满面稚气的猴子。
“是!”孙悟空一挺腰,内心却想起了阿谁假悟空来,“你又如何晓得我的名字?”
“哈哈哈哈!”那嘴又一变,却化为一黄衣老者,白发童颜。“来找我者甚多,没被吓跑,还能笑逐颜开的,只你一个,我便收你了!”
“也不知闻声了甚么,只知心中大悦,喜好得紧。”
孙悟空看看金箍棒。
这时却见一个白衣人从山那边行来,走在路上,轻巧如脚不沾泥,他来到猴子身后,倒是一个年青人,浅笑着,风吹起他的衣角,他立在那儿,静如与六合一体。
说罢,回身大笑而去。
却见孙悟空仍在地上挣扎,那声音倒是来自菩提的身后。
金蝉子却笑道:“你觉得你推测了,实在它却已变了,若知万物运转之法,便知将来是永不成去算知的。”
猴子昂首道:“我有一个梦,我想我飞起时,那天也让开路;我入海时,水也分红两边;众仙诸神,见我也称兄弟;无忧无虑,天下再无可拘我之物,再无可管我之人,再无我到不了之处,再无我做不成之事,再无……”
那猴子一低头,却见是一个会说话的酒壶。
“我是……”
墙的这边,是一片白茫茫的大地,甚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