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仿佛感遭到风雨欲来之势,方楚楚深呼吸,柳眉紧蹙,“我听着,你说便是。”
唯恐孩子生下来是个死胎方楚楚会悲伤难过;可若找个孩子没生下来,刻苦受累的还是方楚楚。是以,不管这一日的成果如何,世人皆是难过,为方楚楚,也为她早早短命的孩子。
杨荣微楞,低头,“部属办事失误,当初在最后的关头祁郧奋力一逃,我们本想追上前,可殿下您书……”
都说乐极生悲,现在方楚楚倒是恰好相反,点头,“我不难过,你查出来下毒之人是谁了吗?”
两个不约而同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倚兰和霓裳对视一眼,皆在眼中看到了相互对方楚楚的担忧。
“是!”倚兰点头应下。
到了临蓐这日,夜凌旭特地请来宫中十几名太医坐镇太子府,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回身走到门槛边上,将近走出殿宇时,却听方楚楚冷僻的声音从殿内传来,“不消了,我明天只想好好歇息,晚膳再叫我吧。”
“楚楚,你可还好?”见方楚楚神采凄然,夜凌旭不由担忧道:“你若难过就哭出来,这胎没了我们另有下一胎,来日方长,调度好身子才是上上之选。”
“去查,如果确认这件事是他做的,格杀勿论!”夜凌旭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是双眸带血。
“还没,杨荣燕墨他们都在调查,临时还没有眉目。”提及此事,夜凌旭隐有惭愧之意,撤除容妃稳坐太子之位后,觉得从今以后再无甚么事能难倒本身。可现在才晓得,世事无常,不到最后一刻永久不晓得最后会产生何事。
是了,颠末杨荣这么一提示,夜凌旭总算是记起来了。当初抓到祁郧后,本是想要正法他的,可关头时候他却逃了,而本身,也因为担忧方楚楚而没有趁胜追击。
半晌后,夜凌旭才眼眸阴暗的点点头,“我晓得了,你好生歇息,午膳时分我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