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快走啊!”
再一细想,不管是之前那形状特别的梅花镖,还是颀长软剑,都不恰是梅花庄特制的兵器吗?既然梅花镖能用来翻开这库房的大石门,那或许长软剑就能用来开启库房中的另一扇暗门。
紧接着没多久,库房的大门就又被人从内部翻开,一道身影快速的冲了出去,恰是梅花庄的少庄主梅寒松。
蓦地间,他想到了刘岱松的卧房,记起那因长剑把刘岱松钉在墙上而留下的小洞,不就和此时面前的这个小洞很像吗?
因为,她恍惚的看到一具森白的骷髅,就这么悄悄的半坐在石床上,那浮泛的双眼望着门口的方向,仿佛正在向此时站在门口的叶尘和向思怡,控告着本身的不甘和痛恨。在夜明珠翠绿的光芒里,显得是那么的阴沉和可骇。
只见这扇呈现在暗道右边的小门,并非是石制的,而是一扇浅显木门。固然木门被一条拇指粗细的铁链栓了起来,还上了锁,可这类木制的小门又如何挡得住叶尘?他只稍一运力,便一把将门推开。
想通了这些,叶尘也就不再踌躇,抽出腰间的颀长软剑,一抖后,就直直的插入了小洞当中。
“这我哪晓得,这条通道应当是外公暗中修建的,庄里估计也没几人晓得。”向思怡委曲的低声说。
就在两人身影消逝在暗门后没多久,暗门又严丝合缝的关了起来,再次变成了一堵毫不起眼的墙壁。
自从见到这条埋没在梅花庄库房中的湖底暗道后,叶尘就有一种感受,或许梅老迈的死,实在并不冤,梅花庄内至今产生的统统事,能够也都是咎由自取,自作孽不成活。而他这几天所做的统统,更确切能够正如活死人说的那样,是纯粹又多余的自找败兴。
透过手中微小的亮光,叶尘看到门后是一间并不大的石室。内里的装潢非常简朴,只要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和几把石凳,全部看起来就如同是一间石牢普通。
这是一条拾级而下,通往地底更深处的暗道。并且,颠末叶尘肯定,两侧的墙壁和脚下的门路都是用和库房大门不异的石材制成。也就是说,这条不知通往那边的暗道,有着充足的坚固度和安稳度。
不过,当他见到库房内空无一人的时候,却只是冷哼一声,回身就走。也不清楚他是不晓得库房中另有暗道存在,还是已经另有筹算。
可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却看到在不远处的暗道一侧仿佛有一道门,因而来不及多说,就号召向思怡一声,快步的走上前去检察。
见此景象,向思怡焦急的上前催促说:“既然没有,那我们快走吧,等门关上了,就又不晓得要如何翻开了。并且,仿佛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