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缘也感觉这氛围难堪,更摸不清安然的企图,只得转移视野,将镜身拿在手里把玩旁观,并不睬他。
到了早晨,安然按例跳下水去,泡了半天,湿漉漉地爬上来,缠在修缘身上不肯放手,他便晓得这少年的热症又犯了。
修缘也跟着走畴昔,望了一望,那暗格中只要一面制作精美的银镜,云纹金托手,时隔多年却仍然亮光如新。安然看着这面镜子,细细揣摩以后,犹疑半晌,翻到后背。竟有一行行比米粒还要小数十倍的字刻于其上,修缘看了半天,字实在太小,一个也认不清。
“安然,我饿了。”
“平……安然,你不饿么?”
伸手一摸,公然就是。安然红十足一张脸,身子像煮熟的虾。修缘不能把他推开,只好用饭喝水也任他抱着,一向抱光临睡了,两小我一起爬上石床。安然将他一颗颗衣扣都解开了,行动迟缓,谨慎翼翼地将衣裳掀起,抹到一边,暴露大片胸膛和腰腹。
修缘不由喃喃道:
安然立即下床,不过半晌就捧来了净水和糕点。
修缘警告他:
小和另有点慌了,莫非这孩子被他打傻了?
两人都拿它没法,只好放在一边,修缘持续修习经籍,又算了日子,离武林大会也不过只剩十三天了,不知能不能赶得上。此次大会,必会为江南几家灭门之事挣个说法,他不能不去。
他震惊地望向本技艺中的镜身,又渐渐移了些位置,那镜面中显现的字也变了,大小适中,每次挪动,恰能看到数十句话摆布。但那字却不简朴,修缘不认得,天下也没多少人认得。
修缘也凑畴昔,看安然究竟在看甚么,却大吃一惊。
修缘充饥的时候,安然就那么站着,不吃不喝,直勾勾地看着修缘吃东西。
他刚想去探一探安然身上的热症有没有消下去一些,却猛地一怔。这小子抱着他侧睡,两小我面劈面,他双手环过修缘的腰,明显将他的臀瓣当作了甚么好玩的东西,又摸又揉,在后臀至腰际处流连不止,就是不肯意放开。
“不准乱动,如果再像早上那样,谨慎我踹你下去。”
修缘看了看镜身上那通篇小字,更感觉头疼,看来除非是篆刻的里手,还要精通微雕,才气破解这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