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少听过“莫来赌坊”的事,世人不知他是谁,却对他的手腕不陌生,不畏权贵,一视同仁,如有人坏了赌坊的端方,从不留半点情面。像凤宇因为不守赌场端方被奖惩的,很多,但瞬息间就人尽皆知的,很少,除非是有人推波助澜。
“并且,他不但能拿捏凤宇的脾气,还熟知凤家的事情……”
“我……”凤宇低着头不敢回话。
楚然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条交给凤浮:“监督凤家的人用的是中州工夫,调查的人大多用外域工夫,并且长相也不太像中州人。”
“对了,浮儿,”楚然看到风撩起凤浮垂在耳边的发,一小缕离了群的悄悄扫过她眉间,想起了京中的阿谁传闻,“凤泠香眉宇间真的多了奇特的东西?”
楚然垂怜地拍拍红杳的头,对叶策说:“你带着红杳去吃点东西,趁便换身衣服,大热天的跑得浑身汗。”
“爹,你一向偏疼大哥,我和二哥无话可说,你能够不顾我的感受,但二哥的处境你是不是也要顾虑一些?”凤立扬对凤敬安说话再不想顾忌,“十六年后果为大哥的事,二哥的会试资格几乎打消,二哥好不轻易才走到明天这职位,比来却三番两次因为大哥的家事在朝堂上被人明里暗里挤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