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林兄所言甚是。”
薛蝌有些冲动地说道:“多谢两位大力互助,薛某这就回薛府去,在大父面前探一探二伯的底。”
跪在地上的刘掌柜朝后边招了招手,将那布匹接过来,道:“店主您看看,这布是店内伴计花半两银子从对家买来的。”
薛劲抚摩动手上的扳指,缓缓道:“我们先张望着,五钱银子一匹布必定是亏蚀买卖,我倒要看看,他包成能撑得了几时!我们薛家的布,就是一匹都卖不出去,也很多一分银子!”
看到薛劲大发雷霆,刘掌柜从速跪下叩首,说道:“店主,不是我搞事情,而是仇家开了家布行抢买卖,明天买卖才这么暗澹的。”
“店主,我们如何办?要不要奉告老太爷?”
林岚和包成起家相送。等薛蝌走远了,才回到位子上。
薛蝌说道:“不不,宝钗乃我那大伯之女,去了京师选秀士,没有选中,留在了贾府做客,舍妹芳名宝琴。”
林岚喝了一口酒,说道:“布卖一半的代价,搁你身上,你不抢?”
“是,店主。”刘掌柜战战兢兢地站在布行后堂中。
“可不。这与外人谋事,哪有跟本身人来得放心。这事情将来如果真按岚哥你的安排生长下去,这薛家布庄的供应,天然得由你来掌控,即是说捏住了薛蝌的命门,这如果大舅子和妹夫,买卖天然好筹议,你说是不?”
“令妹是……宝钗?”林岚问道。
“我们与薛家无冤无仇,固然薛蟠、薛贵讨人嫌,但是薛蝌我看来赋性不差,我们能拔擢他上位,借着薛家在金陵的气力,能活得更好,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明天真是痛快之极。你们俩位是没看到,薛家布行的掌柜,一脸吃了苍蝇屎的模样,别提有多丢脸了。我们的昌隆布行,差点被搬了个空,这买卖做的,都不消呼喊,这些人自个儿就开端疯抢。”
“呵呵。”林岚看了眼屋外,暑气未散,天儿还是闷热,南边的秋如果来了,也是一夜之间的事。
薛蝌眼睛一亮,说道:“看来林兄心中早有战略,事成以后,薛某必然涌泉相报。哦,对了,舍妹对于林兄的诗才倾慕已久,这是舍妹所作的几首诗,还请林兄他日能指导一二。”
……
“唉,薛兄,莫要急。”林岚劝止道,“现在才哪到哪。鄙人料定你二伯如此刚愎自用,是不会将这桩事捅到老太爷那边的,以是你如果恶人先告状,不免惹得老太爷不悦。”
刘掌柜的身子一颤,从速低头哈腰,说道:“不敢不敢,只是此次劈面较着是有备而来,我们还是很多长个心眼。”
一日就卖出去过千匹布,到厥后,连还没有上染坊的白布都拿出来卖了。这布拿去本身染才几个钱,关头这布料省钱呐。
薛劲瞳孔瞪得老迈,喝道:“这不成能!”
“对,就是他!”
林岚喝了一口酒,笑道:“你又晓得了?”
薛蝌眉头一皱,说道:“那依林兄该如何?”
刘掌柜见到薛劲肝火压了下去,赶紧起家,站在薛劲身边,说道:“都探听清楚了。仇家的店主,是当初包家那赌鬼的儿子。”
“刘掌柜?”
林岚点点头,将诗压在部下,说道:“有机遇必然请教一二。”
啪!
昌隆布业的买卖非常火爆。
薛劲好歹也在布行混了几个月了,布的成色也多少懂一些,他看了看那匹白布,说道:“密度、料子都没题目,如何能够卖这么便宜?我们收都要六钱银子,如何能够卖这么便宜?”薛劲问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