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哼哼道:“既然如此,昨日何必捅破此事!另有,你安知……”话说于此,他便不说下去了,一副“你懂的”的模样。
林岚眉头一挑,道:“那位张大夫明面上开了张活血养气的补方,这公开里给她喝的,是流胎的药方吧。”
但是他们只能是黑着脸拜别,因为这个奇异的玩意儿,谁都没见过,谁都没用过,结果却出奇的好。这些王公贵族们天然也是对这好用的香皂极其感兴趣。
“既然你晓得,这件事情就莫要插手了。”
贾珍有些思疑地问道:“那你的意义,这药方剂有题目?”
“林小友啊,林小友。”
儿子走了,爹又来了。
甚么叫做奇货可居。
贾敬如获珍宝,赞道:“妙哉!遇林小友,此乃我射中朱紫!不知这丹药代价多少?”看着盒中百八十粒的丹药,贾敬也晓得就这么平白拿走,明显是不刻薄了,更何况此后还得有求于人。
“此乃白玉丹,有洗髓之效。现在其他服用的丹药停一停,明日用热水化开,喝入腹中。会有洗髓之效,比及了一按光阴,便可服用这仙水了。”林岚装神弄鬼地说道。
这些管家固然都是大户人家来的,但很有钱指的是他们身后的主子们。三两银子一块番笕,三两银子啊!三两银子够浅显人家活一年了,就是他们这些管家,月钱也就三两银子一个月,一块用来洗手洗衣的香皂,竟然要三两银子一块!
贾珍神采阴晴不定地看着出门相迎的林岚,说道:“林姑爷别来无恙啊。”
“好好好。我会命管家将银子送到林小友府上。昨日生辰,老道才从道观赶来,本日要回都外的玄真观修道,如果有甚么要事,尽管来找我便是。”
“呵呵,珍大爷还真是心疼儿媳有加,也不怕喝了这个药,你那儿媳一命呜呼?”
贾珍哗地站了起来,神采凝重地说道:“告别!”
贾珍胸口一团肝火,见到林岚如此调侃,喝道:“莫要觉得你封了个不入品的男爵,我就不敢动你!”
林岚估摸着,昨日那番话,秦可卿怕出甚么幺蛾子,便奉告了她的好公公,不然这个时候,贾珍也不会带着一副死爹样过来找他。
“昨夜我那儿媳与我说,林姑爷发挥了甚么道术,但是看出甚么花样来了?”贾珍敲了敲边鼓,酒徒之意不在酒。
“放长线钓大鱼懂吗?去,拿上点银子,去买些香料、牛奶,再去药店买些气味芳香、性温的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