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珊对此一无所知,只晓得这东西钱姨娘是怕被人发明才藏在了顾雪珊这未出阁的蜜斯房里。
那些人轻手重脚的搬着多宝格上之前被顾雪珊顺次点过名的贵重物件,俄然大门被猛地关上,夏至冷着一张脸挡在她们面前:“你们好大的胆量!竟敢私盗主家财物!”
顾国公亲身带着碧桃去了顾雪珊的院子,一进门,看到她屋里那几件眼熟的物件,当即对着笑容迎上来的顾雪珊就是一个巴掌:“逆女!好的不学,就晓得学这些偷鸡摸狗的把戏!你姐姐房里的安排,如何都进了你的屋子!”
顾烟寒唇边勾起一抹嘲笑。
“我一向醒着。”顾烟寒悠悠然从下床来,细心打量着那些人――三个她房里的丫头,一个顾雪珊的贴身侍婢。
顾烟寒从中馈上的庞大亏空猜测出钱姨娘有私账,但那些被剥削下来的大笔银子却只要少部分进了钱姨娘的口袋,绝大多数都是支出。
夏至又道:“翡翠在内里放风,已经被守在门外的扫雪大哥拿下了!”
顾国公神采不佳,瞥了眼一脸茫然的顾烟寒,内心又好受些。幸亏只是洛北王一厢甘心,他家女儿还是乖女儿!
顾雪珊差点被抽懵,闻言心下惶恐,不幸巴巴的道:“是姐姐说送给我的……”
顾烟寒提示道:“父亲,碧桃是二mm的贴身丫环。如何措置她,也要知会二mm一声才成。”
老夫人涵养了一天,提出要大办寿宴。顾烟寒管着中馈,天然是要由她来筹划。
顾烟寒叮咛完寿宴当天的采买,就听得一声夸奖:“几年不见,大侄女真是出落的更加出挑了,管起家来很有当年大嫂的风采。”
回到国公府,顾烟寒被直接迎回了烟雨阁。大大小小的丫环婆子跪了一地:“恭迎大蜜斯。”
顾国公痛斥:“那对青花落地屏也是你姐姐给你的?那是夫人留给她的遗物!”
主子房里的东西大多都登记在册,顾国公让总管来对了账,将本来属于顾烟寒的东西全数送了归去。同时,顾雪珊被扣掉了两个月的月俸,还被禁足一个月。
一听还不止一次,顾国公更是活力。
顾雪珊被吓得神采惨白,远远的后退:“你、你想干甚么!”
顾烟寒懒懒的躺在床上,闻声外头传来娇滴滴一声“姐姐……”
顾雪珊神采乌黑,从墙边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本小帐本。顾烟寒接过细心看过,倒是神采越来越黑。
顾雪珊认识到讲错,忙摆手:“姐姐曲解了,父亲对我很好!就是姨娘也不在了,我孤零零的一小我……姐姐,你这梅子青真的好标致,能不能用我用两天?”
夏至痛斥:“大蜜斯甚么时候承诺过!清楚是你们欺大蜜斯良善,把蜜斯屋子里不晓得搬空多少回了!”
顾国公一走,顾雪珊憋了一肚子的气当即就要对着顾烟寒收回来。谁知她刚扑畴昔,顾烟寒竟然拔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对准了她。
“我欺软怕硬不可么?”顾烟寒挑眉,“你将钱姨娘的私账交给我,这件事就了了如何?”
“他拿走是他的事。你筹算如何补偿我?”顾烟寒笑眯眯的,顾雪珊却听得渗人。
顾烟寒叮咛下人将北院打扫出来给顾二老爷一家居住,以礼相待。但是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
里头本来缺失的物件都已经补上,顾国公嘘寒问暖了一番后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