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又道:“翡翠在内里放风,已经被守在门外的扫雪大哥拿下了!”
“我累了,二mm自便吧。”顾烟寒说着便合眼睡下。
顾雪珊认识到讲错,忙摆手:“姐姐曲解了,父亲对我很好!就是姨娘也不在了,我孤零零的一小我……姐姐,你这梅子青真的好标致,能不能用我用两天?”
老夫人涵养了一天,提出要大办寿宴。顾烟寒管着中馈,天然是要由她来筹划。
顾雪珊在丫环的簇拥下走出去,眼神在新添补的多宝格上就没挪开过:“这镶金梅花瓶是前朝的吧?这景泰蓝是不是当年先帝赏赐给父亲的?另有这哥窑梅子青……”她双眼放光的一一说着多宝格上的物件,语气更加的酸:“姐姐,父亲对你可真好。”
主子房里的东西大多都登记在册,顾国公让总管来对了账,将本来属于顾烟寒的东西全数送了归去。同时,顾雪珊被扣掉了两个月的月俸,还被禁足一个月。
“都已经没有了,你还想如何样!你、你如何不去找洛北王要!”
“我欺软怕硬不可么?”顾烟寒挑眉,“你将钱姨娘的私账交给我,这件事就了了如何?”
“父亲对你不好吗?”顾烟寒反问。
“我一向醒着。”顾烟寒悠悠然从下床来,细心打量着那些人――三个她房里的丫头,一个顾雪珊的贴身侍婢。
回到国公府,顾烟寒被直接迎回了烟雨阁。大大小小的丫环婆子跪了一地:“恭迎大蜜斯。”
顾雪珊想起那天席慕远的冷冽,倒吸一口冷气:“那已经被洛北王拿走了……”
顾雪珊被吓得神采惨白,远远的后退:“你、你想干甚么!”
那些人轻手重脚的搬着多宝格上之前被顾雪珊顺次点过名的贵重物件,俄然大门被猛地关上,夏至冷着一张脸挡在她们面前:“你们好大的胆量!竟敢私盗主家财物!”
顾国公神采不佳,瞥了眼一脸茫然的顾烟寒,内心又好受些。幸亏只是洛北王一厢甘心,他家女儿还是乖女儿!
顾烟寒叮咛下人将北院打扫出来给顾二老爷一家居住,以礼相待。但是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
顾烟寒懒懒的躺在床上,闻声外头传来娇滴滴一声“姐姐……”
国公府这些年大笔的银子到底都流向了那里?
“顾国公,本王现在交给你一个完整的女儿,来日如果伤到一分一毫,本王唯你是问。”席慕远语气冰冷,话语间却说的顾烟寒感觉本身是他的普通。
顾烟寒唇边勾起一抹嘲笑。
顾国公一走,顾雪珊憋了一肚子的气当即就要对着顾烟寒收回来。谁知她刚扑畴昔,顾烟寒竟然拔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对准了她。
“他拿走是他的事。你筹算如何补偿我?”顾烟寒笑眯眯的,顾雪珊却听得渗人。
扫雪如何会守在她的门外?
顾烟寒从中馈上的庞大亏空猜测出钱姨娘有私账,但那些被剥削下来的大笔银子却只要少部分进了钱姨娘的口袋,绝大多数都是支出。
“你不要胡说!吵醒了大蜜斯……”
顾烟寒偶然昂首,恰好撞上席慕远的眼神。那向来如星斗灿烂的眸子中,似是蓄着一汪秋水。顾烟寒一愣,再看之时倒是只要席慕远惯有的凛冽。
“二mm,你还差一件东西没还给我呢。”顾烟寒幽幽道。
顾国公得知此事大为光火,当即便要叫人将这几个手脚不洁净的拖出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