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姨娘忙摆手:“大蜜斯曲解了!妾身就是有天大的胆量,也不敢歪曲大蜜斯!”
顾国公本来还持思疑态度,顾烟寒这么一问,反而让他确信了。当即大怒拍桌而起:“逆女!你如何能做出这类有辱家声之事!你一未出阁女子,如何能与洛北王……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父亲,女儿还是削发为尼吧!这顾国公府里,就是一个主子都敢指责女儿的不是!得亏母亲去的早,不然传出去,父亲宠妾灭妻这个罪名是摘不掉了!”
“你是我的人,就是闹了又如何?”顾烟寒斜睨着钱姨娘,“姨娘这不是来发兵问罪?说我纵奴肇事么?”
这是顾国公府用了二十多年的老府医,犯不着诬告钱姨娘。他虽顾忌着主家的面子没有明说,但顾国公内心多少有点数。
钱姨娘见顾国公游移,忙道:“烟寒,你就不要再抵赖了。快跟你爹认错吧,公爷要好及时帮你。”
洛风追着他问为他解毒之人,顾烟寒的名字到嘴边,又被席慕远咽了下去。喝了药,他丢下洛风便回房去,又是一个好眠之夜。
“先过来救你姨娘!其他之事,为父自有结论!”
“父亲您看,钱姨娘对女儿多好。这满满一桌子的菜,女儿都吃不完呢。”顾烟寒笑着道。
顾烟寒骨子里就是个背叛的主,不但没有下跪,反而站的更直了:“女儿没有错,不知为何要跪?”
钱姨娘一窒,见顾国公也有抱怨她不会说话的神采,两眼一番就晕了畴昔。
夏至非常迷惑:“大蜜斯,我下午去厨房让他们给您炖碗蛋羹还说我多事呢!如何这会儿就送来了这么多的菜?莫非是给您赔罪来了?”
“父亲,忠告顺耳!本日你不问清楚就指责女儿,来日怕女儿如何死的你都不晓得!”
顾烟寒一听就晓得是顾雪珊告的密,反问顾国公:“那父亲筹算如何措置女儿呢?”
顾烟寒双手一摊:“父亲,钱姨娘言语间对女儿多有龃龉。女儿如果上手,万一钱姨娘醒来倒打一耙可如何办?二mm方才还说都怪我呢!”
一群人仓猝扶住她,顾烟寒瞥了眼面色红润的钱姨娘,心中嘲笑。装晕是不是?本身奉上门来可就不要怪她了!
女子一旦与人有了肌肤之亲,要么被送去嫁人,要么就是沉塘。
前段时候天灾天灾,国库空虚,天子以身作则要求各家俭仆。如果被人晓得顾烟寒一顿饭要这么多菜,顾国公即便已经从朝上退下,也少不得被参一本。
顾烟寒上前,暗中将已经阐扬完感化的金针收回,冒充评脉一番:“父亲,钱姨娘身材无碍。”
“晓得是歪曲就好!夜深露重,也别让父亲总在外头站着了。”顾烟寒又瞥了眼屋外,顾国公公然走了出去。
挖坑还差未几!
钱姨娘本来是装晕,顾烟寒那跟金针下去后,她的身子不能转动,但神智还是清楚的,房里产生的统统她都晓得。
顾国公黑着一张脸,沉声问:“烟寒,为父听闻昨日你与洛北王有了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