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感受一下狂蟒武脉带来的狂暴力量,他不由得哈哈大笑,前所未有的冲动。
莫非,这小子体内还埋没着另一条武脉?
“狱海无边,转头是岸。”
二长老盯着杨天,目光炙热起来,早就暗中觊觎杨天体内的狂蟒武脉了。
“慢!”
“好卑鄙的毒掌!”
恍忽之际,杨天发明来到了一个无边无边的墓场,到处都是庞大的神像和猛兽尸骨,安葬着巨龙和蔼势滔天的绝世强者,空中充满着陈腐狂暴的力量颠簸。
赵如烟伸开稚嫩的双手挡在冰棺前,想要极力庇护杨天姑姑。
“爷爷,救我,拯救啊……”
“爷爷,救我……”
杨天嘲笑,向赵如烟走畴昔,“师妹,你没事吧。”
赵子阳魂飞魄散,浑身都在颤栗。
赵子阳一脸对劲,昂首看天更加傲岸了。
水晶棺内,杨天姑姑躺着一动不动,但眼角也渐渐滴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老狗,来吧,要杀要剐随你,放开我姑姑!”
“恭喜少主!”
赵子阳动手残暴,这一巴掌几近用尽了满身的力量,脸孔狰狞,“臭丫头,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把你贬为奴役,给兄弟们当通房丫环?”
“一入狱海,众生皆路人。”
“好,半个月后,一战定胜负!”
“抱愧,让你绝望了。”
杨天年纪悄悄就横扫八方,靠的就是这刁悍的狂蟒武脉,假以光阴别说成为一代宗师,修炼成一尊武圣也不是不成能。
赵如烟哭着跟在前面,用力在前面推着冰棺,但愿能减轻杨天的承担。
平时仗着爷爷的名头窝里横,但面对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杨天,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杨天完整发作,一脚踢飞赵子阳后还不解气,飞身向他扑去,“牲口,去死吧!敢动我姑姑和小师妹,我剥了你的皮!”
杨天沉默着不说话,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贱淌,染红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据姑姑说,这是杨天母亲留下的一件信物,上面刻着一座乌黑的石碑,没人晓得这到底是甚么含义。
杨天一字一顿。
二长老赵瑾伸手按在了冰棺上,只要稍稍用力,来之不易的冰棺就要分崩离析,姑姑随即性命难保!
“姑姑……”
“葬天,葬地,葬天下。”
世人纷繁上前道贺。
一声脆响,赵如烟脸上挨了一记耳光,一下子就多了几道红十足的手指印。
赵子阳有些难以置信,幸运来得太快,太俄然了。
门外,杨天咬牙拉着冰棺一步一步往外走。
躺在水晶棺内养伤的美妇人呼吸短促起来,神采惨白。
没人晓得她到底是甚么来源,只晓得她七年前上山和门主闭门谈了一会,门主就例外把她留下来,收杨天为亲传弟子并封他为少门主,这让二长老等人很不满。
“门主存亡不明,现在,杨天也死了,宗门不成一日无主。”
二长老哈哈大笑,大手虚空一抓,强行从杨天体内抓出一条半透明的黑蟒,那就是杨天横扫八方的狂蟒武脉。
“老狗,你……”杨天暴怒,没想到这老狗如此卑鄙!
赵如烟不敢吭声了,捂着脸无声地抽泣。
“少和她啰嗦,直接把这口冰棺砸了!”二长老冷声叮咛。
说话的是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身子骨荏弱,说话都不敢大声。
姑姑当年为了救他受了重伤,只能借助冰棺勉强续命,一旦这冰棺分裂就要完整分开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