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人摇了点头,转而又想到第三大峰主曾提到的“有所赔偿”。
童衡定睛看去,只见那是一枚斑纹朴实的素银戒指,边角磨的有些旧了,不但不算富丽,乃至有些暗淡无光。
玄字令箭――见令箭如见宗主。
他怔愣,而后立即回道:“童衡怎会健忘先生。”
王真报酬人驯良,看着他,点点头道:“小子定性倒是不错,但是二十岁的根骨竟只要炼气五层的修为,怕是灵根不佳,资质劣等。”
储物戒比起储物袋,内容的空间要大很多,其上常常有禁制,能樊篱低阶修士的探查。储物戒需滴血认主,除非物主陨落或志愿抹去神识授予别人,不然便不能被别人翻开。不像储物袋,不管是谁,输入灵力便能为己用。
只见血与戒指相触的顷刻,一道微芒闪过,血液便被戒指尽数吸了去,此时童衡再将本身的灵力输入到戒指内,便能检察戒指内里的空间。
“储物戒,”孟亦淡淡道,“你灵根班驳,虽悟性不错,却阻于资质,修为陋劣。此去凶恶,当有些保命的手腕。”
“嗯,”孟亦抬眼看他,“返来了。”
孟亦为童衡清算衣衫的手指纤长都雅,细致如白玉,却也凉的彻骨。
童衡仓促撇过两眼,便不敢再看,只不动声色退后两步,而后握拳躬下腰,道:“先生之恩,童衡纵死难报。”
修真界的储物法器分好几种,此中最常见是储物袋,最贵重的便是储物戒之类的金饰。
“既如此,你便将这个拿去。”说着,孟亦将手中的物什递给了童衡。
童衡检察过储物戒里存放的资本后,皱眉将储物戒递还至孟亦面前,道:“先生,这太贵重了,童衡不能收。”
王真人也活了数百年,经历过东陆人才辈出的那百年。那一辈天骄才子浩繁,单单是鸿衍宗便有吟风剑孟柏函、雷天斩宿歌与炎月鞭灵芮。此中,孟亦孟柏函作为宗长官下第一亲传大弟子,样貌清风朗俊,风韵绰约,资质冷傲悟性超绝,于修炼一途平辈中无有能出其右者,故而备受宗门弟子推许。
“财不露白,你现在修为尚低,这储物戒还是莫要戴在手上,免得招来别人觊觎,”孟亦边说着,边行动迟缓帮童衡清算着衣衫,眉眼低垂,“这细绳也是我当年用过的法器,能够藏匿小物什,储物戒里的东西都是些于我无用的,放着不过也是华侈,你且拿去,于你秘境之行大有效处。”
而现在……
童衡迷惑:“先生,这是?”
语罢,童衡将令箭拿出,递给王真人:“弟子是来登记进入小秘境的。”
孟亦睡到了快到晌午的时候,才悠悠转醒。
令箭中藏有宗主十成十的进犯九次,鸿衍宗高低,凡持令箭之人所说之事,只要不伤至宗门本身,则皆尽满足。
童衡闻言,果断摇首:“先生不是废人。”
细绳与其上的戒指触碰到童衡的一顷刻便平空消逝了踪迹。
王真人又道:“小子,你莫非是迷了路才来到我这阁中。”
至于为甚赔偿,缘何赔偿,此中辛秘,慎言,慎言。
想起九曲峰上那人曾经的天人之姿,王真人不由感喟。
童衡闻言,用灵力划开手指,挤出一滴血,正落在那储物戒上。
“是,”童衡道,“王真人奉告我,三今后在秘境入口处等待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