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儿?”
阿五满脸通红,赶紧松开手,咕哝道:“我才没承诺你呢。”
话落,他拿起包裹气呼呼地进了里屋,帘子一甩,差点打上孟青的脸。
阿五见之,便笑道:“酒醒了吧?可别在说胡话了。”
“我想你……如何没来。”
阿五脱了鞋袜,把脚伸入池中,乌黑小足就如两截玉藕,月光之下几近透明。潘逸看愣了,立在中间入了定。阿五冲他一笑,向他招招手,他这才回过神。
阿五撅嘴,翻他个白眼。潘逸仍然在笑,只是很勉强。
“那你为甚么不睬我。”
孟青愣了下,缓过神后一脸无法。
潘逸顿时语塞,他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终究记起启事。
婢女们都坐在院里谈天扇扇,说哪个伶人唱得好。阿五趁她们热络便悄悄离了院子。
“小鱼。”
……
卟嗵卟嗵,心跳得短长。潘逸劈面走来,笑容内疚青涩。阿五低首垂眸,眼睛从他身上移到本身脚尖。
“为甚么?”
“该不会气我践约吧?那天事出告急,我实在没法脱身。”
“说好了,当然要来。”
潘逸把头靠上她的肩,睁着大眼如小狗乞怜。阿五腮颊飞红忙把他推开。潘逸轻笑,再靠畴昔,成心偶然地吻上她的红腮。
“我明天要走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不知你会不会想我,总之我每天都念着你,这簪子你定要好好收着,就当是我……”
孟青又戏谑道:“谨慎惹到个妖。到时别怪我没提示你。”
话落,潘逸凝神思忖,除了山贼他实在不晓得会有谁打劫破村庄,并且线索也已经断了一年多,查起来定是困难。不过再三考虑,潘逸还是点了头。阿五笑了,她从腰间取下一只鱼形木雕,要系上他手腕。
“小鱼,我喜好你。”
“别怕,这里没人。”
“等好久,觉得你明天又不来了。”
一声轻唤,似来自池莲。阿五转头,就见一抹淡影,月华之下如同修竹。
朝思慕想的亲吻塞过香蜜,碰触的顷刻间浑身都暖和起来。气血翻涌,潘逸头晕目炫,他忍不住再次靠近想多擒几个香吻。阿五却一把将他推开,起家落跑。
“这个我不能要。”
潘逸底气略显不敷。阿五不语,脸隐暗处也不知是何神采。潘逸难过透了,抓住她的手施了狠劲。梅花簪子几近要嵌入阿五手心,阿五硬是把疼吞了下去。
潘逸面红耳赤,酒劲褪下以后他又怯懦了,想起先前说的话略微烦恼,细细考虑又欢畅至极。
潘逸内心格登,一下子没明白过来。
“应当会返来。”
铁证如山,洪二爷当场正法并诛连其九族。以后上至同知、下至县令全数撤职查办。荣灏所呆的辽州血洗七日。阿五传闻,地都变红了,只要燕王府这一片是洁净的。
潘逸吓一跳,仓惶地将东西收好。可惜慢了半步,人家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阿五仍低着头,待腮颊潮红褪去,才敢抬眸。
过了三天,潘逸不能说的事明白于天下。
说完,她手一抽,像条奸刁的鱼从他身边溜走。潘逸追上去,想要牵住她,手一伸只勾到她的袖边。薄丝划过,留下一缕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