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一挥衣袖便站起家来,背对着平话人道:“即便是无老夫助你,再过一时半刻你之疼痛也定会消逝,此乃失口奖惩。此人如果想取你性命定只在分毫之间,如此你还未几谢人家?”老者说罢,余光瞥了一眼坐于略微偏僻之处的几人,倒是世人皆是上前察看平话人的环境,这一桌人竟是涓滴未动。老者的目光终究落在那正在品酒的漂亮少年身上,半晌以后,老者脸上暴露一丝迷惑,仿佛对某些事情非常不解。
酒楼听书之人皆是看出老者非常行动,纷繁向夏川一行人投来奇特的目光,心中也是猜想不竭。
倒是因为火线战事已了,各自已然被授予军职,军中大事小情也有其他人等一手掌管,他们倒是相帮手也插不进手脚,何况夏川以及夜岚风皆有朝思暮想之人,在军中也是有些坐立不安,这才来到上丘城吃些酒菜。却刚好碰上了这一平话之人正在报告夏川事迹,此中之事皆是几人并没有经历之事,几人也不在乎权当解闷,倒也随他去了。
漂亮少年刚要答话,中间兀自用饭之人忽的抬起油光满面的脑袋,一脸当真的道:“为何你投缘却管别人要酒喝,不是应当你奉上东西么?那你借了酒,会不会换给我们呢?”
夜岚风皱了皱眉头,他非常不喜好被别人如此直视,何况此地人数很多,世人奇特的目光也是让夜岚风非常愤怒。夏川等人皆是看出夜岚风的非常,姜素素更是出言道:“酒菜已然有趣,不若我等去别处转转?”
那平话之人见此人白发童颜,精力矍铄,双目澄彻又精通各处穴位,定非等闲之辈,心中交友之意顿起,稍稍止了些疼痛,便朝那人说道:“多谢老先生相救。”
世人看着惨叫不止的平话人,皆是暗自考虑:此人定是说在了关头之处,被人用酒杯打伤,以示惩戒。
而那平话人一听老者之言确切在理,腿上的疼痛也是丝丝去除,心下仇恨之意顿时消了大半,点了点头对着老者道:“多谢老先生教诲,还望老先生奉告姓名,待得今后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