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崔仁德听到这话,淡定自如地答道:“贤侄可有证据?莫说贤侄你没证据,即便是有证据,想要我崔家交人,贤侄你不感觉有些好笑吗?”
可曹节此人他固然晓得,乃是曹操的祖父,不过也因为职位太高,够不上。
“崔蜜斯就在这个屋里!”
“把他的嘴堵上,带走!”
“啊!!!!!”
或许是听出来了他的话,苏寔终究命令道:“儿郎们,查抄崔府,将崔府世人押送衙门归案!”
这一看……
早在当初五原商会建立的时候,他就拿出了两成股分去贿赂州郡官员和朝廷重臣,但是王甫职位太高,他够不上,更何况他在后代并没传闻过王甫之名,想当然以为他不会活得太长,不值得投资。
崔玲的房间很大,不愧是崔府大蜜斯,崔仁德的掌上明珠,他走进最内里这间,看到雾气腾腾,内心暗自奇特,忍不住撩开帷幔一看。
剩下的寺人,他能想起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张让和赵忠了,因而早就暗自叮咛五原商会,不管是逢年过节还是张扬满日,都要公开里给这二人奉上贺礼。
提及来,这阳球真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或许现在还没顾得上他苏家,可等他腾脱手来,和蔡邕绑在一条船上的苏家,了局如何,还无从得知。
“苏司马大队而来,不知所为何事?”崔仁德听闻苏寔带着雄师前来,涓滴不觉得意,言语间颇多鄙夷。
司徒又如何?
苏辰听后,也有些难堪,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见她一面,想起当初她和其兄崔浩气势汹汹地来到五原时那股不成一世的模样,苏辰倒是有兴趣看看现在身为阶下囚的她是多么“威风”。
但获咎了三公九卿的司徒刘郃和卫尉阳球,他苏家恐怕只会沦为蔡家的陪葬品了。
“是的!崔玲自从被禁闭在房间以后,就吵着闹着要见你,我们劝也劝不住,她说你如果不去,她就绝食!”
“啊?哦!”苏辰慌不择路地快速跑出了里间,惊魂不决地来到外间的茶几旁,端起桌上的水壶就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苏寔,苏老狗,你抓了我你会悔怨的,你敢获咎我崔家,你就等着自掘宅兆吧!”
三人商讨了几个时候,终究决定由高顺去摸索郭家的态度,苏辰方才筹算答复,郝萌倒是把他叫到了一旁,说道:“主公,崔仁德的女儿要见你!”
危急,危急,是伤害,也是机遇,危急到临,就意味着伤害与机遇并存。
苏寔有些悲观,感觉此举有些打动,毕竟无凭无据的,如果刺史府见怪下来,这个罪名但是承担不起。
“崔蜜斯?你在吗?”
苏辰已经吃过了一次亏,一样的弊端他不会在犯第二次,崔家这个绊脚石,也是时候踢开了。
他将心中所想和父亲高顺商讨以后,在高顺的受权下,苏寔直接带着陷阵营就杀到了崔府。
苏寔另有些游移,这时崔家俄然冲出一队私兵,个个手持刀枪,严阵以待地站在崔仁德身后,崔仁德有此仰仗,毫无所惧地恐吓道:“尔敢!”
这也是为何高顺现在还坐在长史位置上的启事,苏家在阳球的眼中不过是一只蚂蚁,可真是因为如许,对方鞭长莫及,要想对他脱手,也不轻易,多数还得借助本地世家帮手。
“好嘞,主公你跟我来!”
等他出去以后,里屋的崔玲俄然嘴角微翘,暴露了一个对劲的笑容,然后慢条斯理地穿起衣服,清算打扮一番,这才莲步轻摇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