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我多心了。”冷神采显得很暗然。鲁有青既然有着如此特别的身份背景,他当然不但愿他就是神宗宗主了。
白玉龙淡淡一笑,把酒倒了出来,杯子里的酒确是青色的。他说:“来,顾兄、苏兄,尝尝。”
苏青云一脸的吃惊:“这酒竟然是红色的。”随即看了一眼顾六郎的酒杯:“你的酒是绿色的,真奇特。”
白玉龙非常吃惊,他熟谙鲁有青,是山西的一个土财主,以贩马为生,非常有钱。全部中原,起码有一半的马是鲁有青在运营,光马场就好几十个,最大的马场还得属山西鲁家堡马场。
白玉龙笑了笑:“顾兄有所不知,这‘七情’是一种酒,‘六欲’又是一种酒。”
很明显,鲁有青有着非比平常的身份。
次日一早,第一楼的伴计刚翻开门,白玉龙就走了出去。跟从他而来的另有苏青云、顾六郎。
青青看了一眼他们喝的酒,幽幽道:“看模样,他们不到日落是不会醒的。”随即又岔开话说:“多情公子,今儿个又是甚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白玉龙不由问道:“谁?”
顾六郎满脸惊奇:“一杯就醉?”
冷不由问道:“那如果鲁有青就是神宗宗主呢?是不是我们也不能杀他?”
“我没承认。”冷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水喝。接着说:“如果他思疑的我话,明天就会来刺探动静的。以是,我得想体比方何对付他。”
当顾六郎、苏青云传闻第一楼的酒非常奇特,喝了以后能够让人如痴如醉,两小我是非常吃惊的,怀着猎奇的心机,也就跟着来了。
冷深思了半晌:“明天他来这喝酒,必然会摸索我,乃至是摸索一下我的武功。到时只能随机应变了。”
“哦?那就来壶七情酒。”顾六郎显得很吃惊,瞪着眼睛看着白玉龙。
顾六郎、苏青云两小我对看了一眼,对于那精美的酒壶非常吃惊。能用这么精美宝贵的酒壶去装酒,内里的酒想必不简朴。
白玉龙说:“如果鲁家马场一但出了事,牵一发而动满身。以是,鲁有青固然是个贩子,在朝廷却有着举足轻重的职位。”
“不错,这酒的确很香,如同杜鹃花普通,如沐东风。”苏青云一脸的吃惊,说完便一仰脖子全都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