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晴暗自沉吟,这个马屁拍的,实在是叫民气爽,她如果不拍归去,估计这位君兄会不好接话。
无晴回身欲行,却被君还璧叫住。
二人言语之间你来我往,好不欢乐。
“哈,那女人真是天赋异禀。”
君还璧这话说的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他的门派确是被人屠尽,而假的部分是,他并没逃过一劫,只是被仇家追杀之时被人所救,以后他发誓一辈子为此人赴汤蹈火。
“我晓得本身有些痴心妄图,九华天阙传闻入门甚严,像我这类资质平淡之辈怕是无缘投入九华天阙门下,可我总想着,如果能学到更好的武功,再碰到本门那般的变故之时,我也能够尽一己之力,起码能够庇护更多的人,而不是只能逃窜。”
“那・・・那你就不能娶我了?”
“武学本身并不分凹凸强弱,只要勤加修炼,简朴的招式也能够阐扬很大的能力,你还这么年青,只要把你本门武学练得滚瓜烂熟,必然能庇护更多的人。”
“哎,君兄见笑,君兄眼力不凡,辞吐得体,独对一众山贼却也面不改色,这才是真正的大丈夫行动,我这个冒牌的‘大丈夫’才在君兄面前汗颜。”
“无晴女人可听过九华天阙?”
一起跟君还璧闲谈,路上倒也不沉闷,只是越靠近安然村,无晴总感觉氛围更加诡异。路上偶有从安然村方向过来的人,都是战战兢兢地仓促赶路,仿佛看到了甚么可骇的东西普通。
无晴没有答复,俄然发挥轻功向前急奔,所用恰是九华天阙独门轻功追云踏月。
君还璧的出身让无晴想起她阿谁别弱多病脑筋聪慧的小师弟,二人一样都是幼年遭遇变故,一个是初心不改,另一个则变得刚强冷酷,一样的境遇培养两种人,人跟人的差异真是大。
“鄙人鄙人,本门早已被别人所灭。”
无晴想了想,搬出师尊平时教诲她的那套实际。
君还璧看了无晴一眼,不紧不慢地跟霜妍解释道:“这位女人虽一身男装打扮,言行举止也与普通女子稍有分歧,但她肩窄腰细,身形轻巧,较着也是一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