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不知你是宗门弟子,还是散修?”箜篌回身看桓宗,眼里是纯真的迷惑,再无其他的含义。
看着被林斛用术法束缚住的灰袍男人,他们心中有些犯疑,印象中这个男人并不爱说话,刚才绫波仙子打伤阿谁肇事的修士后, 这个男人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如许一个看起来有些窝囊的男人, 会是阿谁徒手挖出死者心脏的凶手?
箜篌不想落长德的面子,但是她担忧桓宗的身材,还是出言婉拒了。不过她没有拿桓宗的身材说话,只是昨晚没有歇息好,明天精力不济,担忧扰了长德与绫波的兴趣。
世人来向箜篌伸谢,一半是因为至心感激,一半是因为想在箜篌面前混个脸熟,现在听他这么说,便又向桓宗伸谢。
“没有。”桓宗随便道,“我正想着你甚么时候过来,你就来了。”
“冤枉你?!”脾气不好的绫波嘲笑道,“明天就算把你打杀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