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塞药,他不是伤重而死,而是被药噎死。”桓宗站在几步开外的处所,浑身洁净无尘的他,站在尽是鲜血的雪地里,让人感觉这片肮脏的雪地屈辱了他。
“哎呀,仿佛戳歪了?”箜篌捂着嘴小声呢喃,她本想给对方来个一剑穿心,但这是从未杀过人的她,是第一次真正跟人脱手,身上的灵力又几近用尽,以是手抖了。
她转头看了眼衣服已经被鲜血渗入的师兄,撩起鬓边狼藉的碎发,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食骨兽,握紧手中的宝剑。修行近两百年,真没想到死法竟是如许的。
桓宗从袖中抛出一盏琉璃灯,琉璃灯收回金色光芒,食骨兽的尸首在琉璃灯的晖映下,眨眼间化为灰烬,除了当事人,谁也不晓得这里产生过一场恶斗。
“昨晚睡得如何样?”桓宗递给她一颗灵果。
让身上被戳了一个洞的重伤患让躺在雪地上,也不太合适。
箜篌把山羊须五花大绑今后,用绳索拖着他过来,山羊须的尖嘴猴腮脸在尽是积雪骸骨鲜血的地上摩擦,不知是因为被人拖着走的姿式过分屈辱还是伤势太重,连连吐着血,连开口唾骂的力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