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常日里耀武扬威的邪修,在桓宗的剑下,就像是萝卜土豆,很快便被他杀得七零八落,他们脚下的地盘已经被鲜血染红。
“不对,是仲玺真人!”修为最高的邪修额头排泄盗汗,一百年前,他的师父就死在此人剑下。此人的剑无情,人比剑更无情,这个本应当在琉光宗修行的剑修,为甚么会在凡尘界。
雨水淋湿了桓宗的发梢,顺着他的下巴掉落在地,他眼也不眨地看着阵中的少女,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染得津润起来。
“尊者恕罪。”这个邪修吓得连连点头,“请尊者恕罪。”
服侍他的女邪修早已经吓得满身颤栗,他瞥了眼缩成一团的女邪修,理了理鬓边的头发,化作一掉白光消逝在天涯。
“公子!”林斛皱眉,固然怨气与煞气已经被压下去,但是危急并没有真正消弭,公子如何放心箜篌女人伶仃前去?
“这不成能……”临死前,女修都不敢信赖这个究竟。
“快逃。”在仲玺真人面前,谁堪一战?他往空中发了一个信号弹,但愿阵法师能来救他们。
“幸而有仙长前来,不然奴家就要被邪修……”
“好。”阵法师脸上终究有了笑意,“我年纪大了,就喜好灵巧一些的后辈。”他回过甚,看到一个还站在原地不动的邪修,长长感喟一声,“孩子,你这是在惊骇吗?”
桓宗看也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回身往回赶。这些邪修浑身煞气冲天,手上不知感染了多少性命。像如许的邪修,他从未几说废话,让他们活着上多活一刻,都是对那些死在他们手中的百姓的无情。
“剑修!”
“箜篌女人……”
跟着细雨的冲刷,阵中气愤嘶吼的怨魂垂垂温馨下来,他们身上褴褛不堪的衣服,垂垂变得完整光鲜,身上的伤口也垂垂愈合。
乐声婉转,就像是一曲最平和最和顺的安魂曲,一点点安抚着这些落空明智的灵魂。发髻已乱,衣衫已旧,耳边皆是痛苦与不甘的嘶吼。
桓宗虚空一抓,抓住一道青色的魂影,咬破手指在魂影高低了几道符咒,然后把魂影扔回了尸坑中:“此地怨魂不散,你永久不得超生。”
“下雨了……”
法檀展开眼,看着城门方向,皱了皱眉。
这些百姓生于此处,葬于此地,却不该束缚于这里。
话音一落,其他邪修便飞成分开绝壁,朝城内方向飞去。
桓宗一脚把他踹进坑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坑里的百姓,每一个都死得不甘又无辜,从本日起,你的灵魂就在此处守着,直到统统百姓都投胎转世,你的灵魂才气分开此地。”
“凡尘界的阿谁前朝公主,是拜入云华门门下,还是佛修门下?”阵法师咬牙恨道,“那群秃驴从不管事, 如何这里会有佛光?”凡尘界出身的修士, 在凌忧界不受人欺负欺侮已是幸事,又怎能在短短几年内,与佛修搭上干系?
紧闭的城门大开,一个穿戴白衣,青丝如黛的男人不疾不徐走了出来。
“大师请持续,其他的交给我。”桓宗手持龙吟剑跳下云头,看着城外朝这边飞来的邪修们,挥剑一扫,飞在最前面的几个邪修,被剑气划过喉咙,纷繁坠下云头。
“如何回事?”阵法师发明怨灵的力量越来越小,推开跪在面前倒酒的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