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篌拽着忘通衣角:“师叔祖,我不怕。”
“师父,此次的事情不怪师妹。”成易把事情牵引结果跟忘通说了一遍。
“那……”箜篌拉了拉成易袖子,让他低下头听她说悄悄话,“那这里弄坏了,要赔多少钱啊?”
现在固然晓得白叟就是师父,但是那粒银花生,她是不美意义向师父要返来了。
“宗门就是你的家,你在家弄坏了甚么东西,莫非还要你赔?”成易发笑,“万事有师父与师兄在,你不消操心这些。”
成易取出传讯符,用灵力在上面一点,几道符纹如闪电般飞出去。遵循端方,在门派内人弟就教长辈,应当亲身到洞府门口拜见的,但是现在环境特别,他也顾不上这些了。
或许再多等一等,五行石就有反应了。
成易:“……”
五行堂外,箜篌站在门口不动。
不,小师妹,话本真不能信啊,这只是偶合罢了!
院子里温馨极了,除了飘荡的雪花落到树叶上收回簌簌声,便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传来。
五行石触手冰冷,贴到额头上的那一刻,箜篌感觉有股冷气窜进她脑筋里,有些冷,但是更多的倒是温馨,就像是大水冲走石板上的污泥,变得清爽通透起来。
现在忘通随随便便从凡尘界带个小女人返来,就身负五灵根,并且经脉强大,连五行石都撑不住对方身上对灵气的吸引力,这比剑修炼出一炉顶级丹药还要奇怪。
谷雨哈腰摸了摸她的头顶,把晶石放在了上面。刹时晶石就亮了起来,四周再次卷起暴风,雪花肆意飞舞。见状,谷雨赶紧收起晶石,神采非常奥妙的看着忘通。
“师父,我没事。”箜篌从成易身后伸出脑袋,看起来有些怯生生。
箜篌咬着下唇:“没用的人,也有代价吗?”
忘通如有所思,半晌道:“师叔,你把话说得简朴些。”
“六合有五行,相生相克,只要生在这六合间,就不能逃脱这五行,也离不开这五行。”谷雨低头看着还年幼的小女人,“有很少一部分生来遭到六合厚爱,身负五行,攻守兼备。但是这既是福,也是祸。这类人如果吃不得苦,连浅显的修士都不如,但若他们用心修炼,便是修真界的佼佼者,几近无人能敌。”
箜篌把一根断掉的桌腿悄悄踢进桌子上面,安下心来。
成易朝管事手上看去,就看到那块五行石碎了,班驳的裂纹闪现在石头大要,内里的灵气泄得干清干净。
箜篌见大师兄跟管事神情凝重,声如蚊蝇道:“大师兄,我是不是惹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