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还是得死啊……”
两击,猎妖师队长的一双手臂被毁。
“陆泽……!”
洪伯好似幽冥当中的妖怪,身影虚晃,落缈还没看的清他的面孔,他已经飘然飞到了猎妖团跟前,抬手垂落下漫天的沙尘。
“这……难不成是蚀骨之沙雨,这是天妖沙之恶自创的妖法,洪伯,你如何……”
落缈俄然想起了,之前对洪伯的各种冷嘲热讽,耻笑他这个老头甘为妖奴,现在想想,心头也是一颤,竟有些不由自主的问道。
拳头已经贴在他的鼻尖,再向进步半寸,他的脑袋就要着花。
“我在此,等候仆人返来!”
“辰衍上仙,你救了我,莫非你规复修为了?”
落缈搀扶着辰衍,眼望着飞叉靠近陆泽,伸脱手想要去禁止,但她已不是四象天灵宗的仙女,早已是凡胎俗体,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泽被杀!
“啊……我的手……”
不过也就这一顿挫,到让陆泽稍稍喘气,他眼眉倒立,沉闷吼怒,灵海猖獗的扭转,悬在灵海上方的金色丝线也被变更了起来,他将耗尽本命灵元,做最后的决死一搏。
说罢,他举起无缺的左手,眼中狠戾之色闪现无疑,拳声吼怒,对着陆泽的肩头将要砸下。
“入侵恶之沙丘,你们全都该死!”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也不知从那里,传出一声闷哼,那哼声虽不刺耳,但是却有大道之力异化此中,氛围都微微震颤,那柄仙叉被定在虚空当中,静态不得。
陆泽一个小小的孩童,即便有着淬体境的修为,不过却仍然不成能与七名体修的猎妖师相对抗。轰断他们队长的手掌,只不过是他一时粗心,被陆泽使出的最强一击打伤。
“固然不晓得你是甚么怪物,不过,还不是被我们踩踏在脚下,留下你一口气,让队长亲身结束你这条狗命。”
陆泽后退着,跌倒在地,却躲过了六名猎妖师的致命一击,他仓猝从地上爬起来,望向辰衍,镇静的说道。
辰衍挣扎着站起家来,对下落缈点了点头,两人架抬起陆泽,向着戈壁边沿走去。
“洪伯……那你呢?”
《衍神决》攻伐篇,最后一式,陆泽还从未有胜利发挥过。
“没想到,我这般修仙天赋,明天就要死在这了。”
陆泽哑忍多时,就是为了这一刻,《衍神决》最后一式,俄然发作,灵元构成一股风暴,扯破着四周的统统。
“不成宽恕,都去死吧!”
这还是一个淬体境的修士所收回的进犯吗?
“我奉侍了仆人一百八十年,幸得仆人恩宠,传我修为……你们走吧……”
“哼……”
紫檀猎妖团怕是如何也没想到,本来打算周到的窃妖行动,竟然碰到这么多不成思议的事情,倒地哀嚎的队长还是在痛苦的嗟叹,其他的队员似是没有了主心骨,只能呆立在原地,看着洪伯缓缓从地下铁笼冒出。
陆泽一击得逞,畅然大笑,也不顾身材伤势,散尽护体灵气,抬头栽倒在地,已是不省人事。
“甚么人,竟敢插手此事,找死不成……”
那六名猎妖师狼狈爬起,赶快堆积在他们队长身边,有人从怀中取出丹药喂他服下,有人平空唤出护身法器,恶狠狠的看向已然昏倒的陆泽。
陆泽使出最强一击,身材生硬,已是有力再退,只能待在原地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