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何为,过来用饭啊,你不饿的话,那我可就全处理了。”凤霄见他发楞,奇特昂首催促道。
凤霄用扇子击打手心, 恍然道:“我现在才明白, 你之前主意向我陈述出身,提及元三思身份, 就是想让我放下戒心, 不对你和元三思相认这件事产生思疑, 从而坦白迷藏的事情吧?”
凤霄靠近一些。“我觉着,以崔咏当时那恨不能顺手抓住一根拯救稻草的样儿,别说把孙女给我做妾,就算我说要娶他老婆当妾室,他也八成会承诺。”
崔不去:“为崔大讨情?”
与此同时,凤霄嫌弃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这头发昨日有没有洗的?对了,马车这套被褥先前被我拿在城外驿站里用过,待会儿回城,你记得让他们换一套新的,我可不想出城的时候还用这套,最好再多买一套备换……”
崔道长皮笑肉不笑:“您这不就另辟门路了吗,都辟到树上去了!”
说罢他躺下背对凤霄,却冷不防头顶玉笄被人抽掉,乌发散落肩头。
崔不去咳嗽起来:“秘藏确认以后, 我会上报朝廷,将其收返国库,你去找陛下要吧。”
崔不去阴恻恻道:“那真是恭喜凤府主了,双喜临门啊!”
崔不去更加不想说话了。
崔不去嘲笑一声,没有作答。
“我向来不知, 凤府主竟有听壁脚的风俗,想来今后如果解剑府待不下去, 去当个飞檐走壁的小贼, 也能大富大贵的。”崔不去冷冷道。
“我没兴趣。”崔不去埋头用饭。
崔不去感受脑袋更疼了,他捏了捏鼻梁:“崔家不能再住了,我让人找了间堆栈,这两日办好崔家的案子,等都城来人交代,便去寻那秘藏。”
凤霄讶异:“崔大有谋逆之嫌,崔三杀了人,崔二早就死了,崔咏四个儿子已经不利三个,老四崔珮当年,虽受余氏临终托孤,却不敢违背父命,也是直接害你接二连三被毒害的虎伥之一,你就这么放过他吗?”
崔不去嗯了一声:“我本来能够死在构造圈套里,如果带上你,估计就是被你推到构造里的。”
凤霄哈哈笑道:“我如何舍得?没你的日子我该多孤单!”
未几时,凤霄就能感受崔不去的肩膀肉眼可见松弛下来,呼吸也变缓变长,明显已经进入眠眠。
他收回击,望着对方微微弓起却毫无防备的背脊曲线,想道:此人浑身高低的确都是冷的,连骨头都冷硬硌人,唯独忘了本身另有一颗柔嫩热乎的心吧。
凤霄惊奇:“我这是光亮正大地听, 是你们俩没发明我罢了,如何能叫偷听?没想到你如此体贴我, 竟连我今后的生存都安排好了。不如如许,那秘藏找到以后, 你分我一半, 我就当甚么事情也没产生过。”
崔不去冷不防插口:“余音琴到手了吧?”
崔不去食不下咽,心生绝望。
算了,看在脑袋被揉得很舒畅的份上,聒噪就聒噪一点吧。崔不去默念几句福生无量天尊,把凤霄的声音当作车外鸟叫,表情镇静很多。
轻重有度,内力化为热流自头皮涌向经脉,他刹时眯起眼,一时忘了发兵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