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机遇,这两个瓶子里,一个是空的,一个内里有解药,能够让你三日以内,不受何如香所困,对错皆由你选,可别再说我待你不好了。”
“去去,你不是喜好这道菜吗,来,多吃点!”
这些人有的三五成群,虽无同一服饰,但腰间玉佩与背上剑鞘不异,普通就是某个王谢大派出来的;有的人则独来独往,神采冷酷,又或面带戾气,这类普通脾气都不会太好;另有的男女同业,有说有笑,女子面庞开畅自傲,行动轻巧,这类普通就是某个江湖世家出来源练的后生长辈。
凤霄见二人终究出来, 忍不住啧了一声:“穿个衣服, 与小娘子上花轿普通磨蹭!”
凤霄从袖中摸出两个手指粗细的瓷瓶,递到他面前。
凤霄:“那这间五味馆,也是卢缇开的了?”
凤霄看上去表情不错,笑眯眯道:“那你本日有口福了,城中有一家食肆新开,请的是洪娘子掌勺,你在六工城住了两个月,不会没有传闻过她的名头吧。”
崔不去快速昂首,锋利眼神穿透幂离遮挡与夜色保护,直直锁定对方双眼,白衣人毫不避讳与他对视,坦开阔荡,仿佛还唇角带笑,慈悲和顺。
崔不去淡淡道:“这就不清楚了,毕竟我被关了好几天,这期间或许错过很多动静。”
裴惊蛰差点笑出声,从速将头撇到一边。
裴惊蛰早订了位置,这一去,报上名字,不必像其别人一样列队,立时就有伴计将他们迎入内间雅座。
崔不去淡淡道:“仆人家刻薄, 下了毒还不给饭吃,有甚么体例?”
凤霄见对方不肯被骗,耸耸肩,将瓶子又放归去。
裴惊蛰难堪一笑:“昨日你刚醒, 不能多吃油腻之物。”
他不动声色微微点头,不再难堪对方。
伴计闻声转头笑道:“那您可猜错了,不是甚么李氏,也不是甚么崔氏,我们店主是本地人,繁忙大半辈子,平生就好一口吃的,特地把洪小娘子请来掌勺,诸位郎君本日可算有口福了,传闻洪小娘子试了很多新菜呢!”
这洪氏烤饼, 本是城中出了名的烤饼摊子, 由洪氏父女二人运营, 可贵的是父女二人颠勺工夫了得,挂的是烤饼招牌,做的倒是一手好菜,城中远近闻名,传闻连且末城过来的客商,都特地慕名去尝鲜。
崔不去:……
崔不去冷冷道:“若我没有记错,你昨日说的是,如果我肯合作,就考虑帮我解毒,而不是必然会帮我解毒,我昨日为香毒所苦,有力辩驳,这等模棱两可的话,还想让我倾力共同么?”
崔不去:“真不轻易, 自我醒来,终究盼到一顿丰厚饭菜。”
但出乎统统人料想,洪小娘子摇身一变,不去过那饭来张口的日子,反倒被请去当了大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