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蛰看了崔不去一眼,紧随厥后。
崔不去道:“我身材向来不大好,恐怕经不起甚么酷刑鞭挞。”
半晌工夫,屋里的人都撤得干清干净。
凤霄道:“本城有香火更盛的白云观, 你为何不去那边?”
他越想越感觉有能够。
崔不去晓得对方想做甚么。
他说罢,也没等崔不去答复,就起家往外走。
作为六工县的县尉,于阗使者死在城外,朝廷究查下来,他必定难辞其咎,思来想去,也不晓得哪路贼匪如此胆小包天,竟连别国使者都敢劫杀。不过话说返来,这几年也没传闻过六工城四周有特别放肆的匪寇,那些小打小闹的飞贼,都不敢在城外为患……
凤霄不答他,将手中信笺递畴昔。
凤霄:“尉迟金乌死了,于阗王会重新派使者过来,但案子必须查清楚,玉胆也必须找到。”
四周招摇的夹竹桃精。
裴惊蛰冤枉道:“部属这不是怕坏了您的大事么,此人既然可疑,如果死了,难道断了一条首要线索?”
裴惊蛰忙叨教道:“郎君且慢,那位崔观主,如果他还不肯服软,要如何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