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派去都城回禀动静的人,或许还没赶到都城,朝廷那边不成能太快对此事作出反应,封赏奖惩也都要推移些光阴,高懿一夜之间鲜花招锦,烈火烹油,又是欢畅又是无措,下每条号令都要先向凤霄叨教,只差没一天跑个七八趟,弄得凤霄见了他那张脸就烦。
崔不去:“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像一株夹竹桃,被掩在绿叶丛中,也要拼了命地开出素净的花朵。
“实在也不算全无收成。”崔不去拿出一封信,“这是我从段栖鹄身上搜到的。”
崔不去在暗室中泡了大半天的水,浑身湿淋淋,这会儿出来被风一吹,连打几个喷嚏,再看一身灰尘未染的凤霄,不由更不扎眼。
又对崔不去道:“梅娘的父母一向在家中等待动静,她的师门也派出很多人在找,我得先将她送归去,此地的薄命女子们,就劳烦崔贤弟报于官府了。”
萧履与他硬碰硬接了一掌,两边内劲彭湃,在四周构成一圈气流,生生将崔不去今后逼退好几步。
崔不去:“外套,借我披一下。”
“冰弦呢?”
凤霄叹道:“送走一个,另有一个,崔道长,前有冰弦女人愿以段栖鹄的财产换你安然,后有萧履救你于水火,幸亏你不是女子,不然一日以内,岂不得以身相许好多回?”
外套裹在身上,挡住冷风,崔不去咳嗽两声,方才感觉好多了。
“崔道长没事吧?”冰弦瞥见崔不去倒在地上,惊奇道,仿佛上前想要搀扶。
凤霄不置可否, 只道:“我姓凤,凤凰的凤, 叫我凤二便可。崔道长目光高得很, 平常朋友入不了他的眼, 他能与你相谈甚欢,想必中间也是人中龙凤。”
对于凤霄这类明着举高崔不去,实则悄悄损他眼高于顶的行动,崔不去冷冷道:“萧兄救了我一命,我对拯救仇人,天然客客气气,要不然,眼下跟凤兄你说话的,就是孤魂野鬼了。”
“那我倒要向萧兄请教一番!”
凤霄:“崔道长说话如此客气的时候,我就晓得没甚么功德,我回绝。”
凤霄:“曹操的诗。”
段栖鹄一死,段氏权势树倒猢狲散,兴茂则被活捉,兴氏几代运营,根深蒂固,却不能一杀了之,还须渐渐查问,将其权势领受善后。
崔不去点头,拱手道:“此来路遥,萧兄保重。”
凤霄:“甚么?”
萧履一笑:“凤兄武功超凡脱俗,我实非敌手,佩服佩服!”
凤霄:“不必了,他身边就有人会医。”
面对他毫不客气的回绝,冰弦也没感觉尴尬,微微一笑道:“时候不早,我也该走了,不知凤郎君可曾见过燕公子方才往哪边走的?”
说到这个,崔不去就来气:“我出来时,他已经被燕雪行削成人棍,甚么也问不出来,现在只能希冀玉衡了。”
崔不去道:“我已经有些眉目了,转头再揣摩一下,还得劳烦你一件事。”
凤霄奇道:“我为何要借你?光天化日之下让我宽衣解带,你还说不是觊觎我的美色?”
……
不管如何,崔不去与凤霄二人,此次实打实为隋朝赢回一座城池,是当之无愧的开疆之功。
只听得砰的一声,二人自空平分开,各自今后飞掠,又轻飘飘落在两根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