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似敌似友, 又非敌非友, 不时越界摸索,在发明对方的底线不止于此时,就更往前一步,特别是凤霄, 玩性甚大, 乐此不疲。
他正等着这两人说出料想当中的话,对方却迟迟不开口,凤霄略有不耐,用扇子敲敲桌面。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非是有人不见机地说话。
凤霄笑了笑,“抱愧,我与故交相谈甚欢,怕是得空畴昔。”
四目相对,崔不去的眼神,比入夜以后的风还要薄凉几分。
唯有凤霄坐在一旁,瞥见崔不去用橘子在桌子上摆了一个字。
侍女:……
崔不去只觉耳边有只苍蝇一向嗡嗡嗡叫个没完,他不由蹙眉,定定看着凤霄,心道此人皮相俱佳,美中不敷是会说话,如有朝一日能将他嘴巴缝上,只赏识那张脸,便完美了。
这年初都城民风变了,不崇尚温雅公子,反倒风行郎心似铁了?
颜韵鼓起勇气,拉着高莹过来打号召,恰好就闻声凤霄的话,不由愣住。
琵琶乐声模糊传来,舞姬却未有牢固园地,身挟彩带,从这头跳到那头,天马行空,随便安闲,曼妙仿佛天女,为这合座热烈增加一抹亮色。
他感觉崔不去就像一个庞大的谜团,层层剥开,却总发明上面还埋没着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