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招嘿嘿笑道:“可惜了这些好马。”
人齐以后季雍让一百来个骑士调集在一起,开口说道:“燕山山脉离关内很近,吾不想让三郡乌桓太早晓得老子行迹,才杀了一个鸡犬不留,现在过了燕山,不日就进入大漠,但凡是女子,另有未高过马身的小孩就留下把,摈除了事,不能再杀了,如果杀光了谁来奉告乌桓狗子那些老子做下的功德呢?老子的狗爹也是乌桓人,老娘也是被掳掠畴昔的汉奴,当年老子另有个姐姐,在部落过的甚么日子我想汝等也清楚。若非那部族被鲜卑人攻杀,老子现在说不定就是在乌桓给他们养马杂种,以是明天干下的事情老子必然得让他们晓得,是以现在,妇孺不能杀!”
“把脸划花可否?”
季雍却笑道:“好马再从三郡乌桓那儿要吧。”
季雍说道:“是要变成牲口了,以是吾也没筹算让他们或者归去,等乌桓人雄师追来,老子单骑逃生,把这些不知途径的小子丢在戈壁,让他们自生自灭,乌桓人抓到他们必定就是有多惨让他们死多惨,千万不会留他们做仆从了。”
牵招身后两匹拖着坐骑的战马悄悄地立在他的身后,仿佛也在为此人间惨象默哀。“季雍这条疯狗,真是够狠的!从俊靡出来,燕山山脉有十二个乌桓部族都被他搏斗一空,连妇孺都没剩下,这清楚就是不遵循公子号令嘛!老子必然要追上去问个明白。”自语一番以后牵招策马分开,往北而去。
季雍不再理这些人的胡言乱语,而是河道:“走罢!”随即策马朝燕山的反方向而去。
司马朗正在写着家书的时候,牵招正策马立在右北平关外孤城俊靡以外的两百里处燕山山脉当中的一处山谷里,这里本来是一个乌桓部族的部落,山谷里有一抹山泉从山上留下,在山谷中构成一条蜿蜒的小溪,四周环抱的燕山上满是郁郁葱葱的叶油松林,挡住了背叛的凛冽北风,加长进入山谷的门路比较平整,适于马匹行走,出入便利,构成了一个天然的聚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