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行密远远地见数百名将士盔明铠亮,气势汹汹的闯了出去,不由一怔,站了起来,对身边的侍将道:“如何回事?畴昔问问。”那侍将道:“是。”快步而去。
隋再兴传闻是诸葛无双,心下一惊,那里还敢有半晌担搁,风风火火的来到将军府外,听内里没有甚么非常动静,都放下心来。
保卫的门将见是隋再兴,赶紧号召:“隋将军,你返来的恰是时候,立马就要开宴了。”隋再兴道:“葛将军,今晚只怕会出事,快随我出来救大将军出来。”
隋再兴固然吃惊不小,却道:“无妨,他们就是一小队人,孤军深切,有甚么作为?”陆家宝见天气渐黑,道:“快走吧,我们边走边说。迟了只怕来不及了。”
走了五六里路,来到一处防备森严的大屋子前,吕用之道:“坏了,这里是牢房,我们要被关起来了。”
杨行密俄然见剑刺来,当即退开两步。他两侧的两个卫士同时抢上,不及拔刀,一左一右的挡在杨行密身前。
隋再兴道:“大将军正在筹办酒宴,接待来使。这一次天子下诏,亲身加封,大将军还能当更大的官,名正言顺的封疆大吏,百花掌门来的恰是时候,或许还能讨一个好的封赐。”
他还没有走出两步,邻桌的一张桌子俄然被人掀翻,一个少妇持剑在手。她和杨行密隔了一张桌子,飞身而起,跃上那桌子,青光闪闪,一剑疾向杨行密胸口刺去。
陆家宝待要还手,却见吕用之缓缓点头,心下一动,他们如果抓我们去请功,不就见到杨叔叔了吗?当下忍而不发,任由他吵架。
众官兵将这四人绳捆索绑,带出堆栈,那将实在将掌柜的表扬了一番,说甚么等禀明大将军,自有重赏,如果再有甚么可疑之人,当即告发。那掌柜的道:“重赏是不敢想的,只要太承平平,不再出甚么乱子,能够放心做买卖就好。”战乱当中,民气机定,倒也无可厚非。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阵叱呵之声:“细作在那里?刺客在那里?”呼啦啦的涌进一队官兵,将堆栈里里外外都包抄起来。
隋再兴闻声声音,转过甚来,见是陆家宝,翻身上马,快步上前,说道:“陆掌门,你们如何来了?快快,快松绑。”那将道:“少将军,这是我抓来的刺客。”隋再兴道:“甚么刺客?他就是帮忙大将军大破孙儒的陆少侠,大将军常常提及陆少侠,驰念得紧。”那将一惊,道:“本来是陆少侠,公然仪表堂堂,漂亮萧洒,出类拔萃,这下可就有眼不识泰山,获咎获咎。”先前是獐头鼠目,贼头贼脑,转眼间就变成了仪表堂堂,出类拔萃,这二者间的差异可就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但他张口就来,倒似天经地义,说的一点儿不难为情,亲身给陆家宝等一一松绑。
隋再兴道:“百花掌门,你来了,大蜜斯呢?她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众官兵呼啦啦的将四人团团围在当中,为首一将说道:“就是你们自寻死路吗?胆量不小,拿下了。”陆家宝道:“你们是哪路人?我要见杨行密大将军。”那将怒道:“当我傻吗,甚么都奉告你?哼哼,这个时候还想探军情,你是活够了吗?”说着倒转刀柄,向陆家宝的胸口狠狠撞去,喝道:“瞧你这家伙獐头鼠目,贼头贼脑,大将军也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都带走,细心审审,看另有没有朋友,决不成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