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数十步,看得清楚,不由大吃一惊,这女子竟然是红缨,另一个男人,倒是吕用之。前面追杀二人的竟然是冯廷谔。
转刹时行了二十余里,目睹着就要入夜,陆家宝心下一片冰冷,深思:“错过今晚,再想找到天师道一伙人,只怕难上加难,更加不易了。”正自心慌意乱间,忽听前面一阵大乱,喊杀声震耳欲聋。
陆家宝好生奇特,猜想是走岔了道,转头奔行十余里,从通衢上再追。不一刻,来到人家处,就探听有没有见到一伙人畴昔,他们抢了一个女子,凶神恶煞的。世人都是点头,没有瞧见。
红缨正想再补一剑,她身后一个使铁铲的,平举铁铲,向她腰身铲去。红缨不及剑伤老者,向旁跳开,避开铁铲,剑光霍霍,向两个大汉同时刺出一剑。
那老者见她想逼退本身,冲破出去,呵呵一笑,竟然不退反进,迎着长剑而上,嗤的一声,长剑刺入他的肩胛骨。他早已经算好了,一伸手,抓住红缨握剑的手腕,奸笑着道:“我死了,也要你这小丫头陪葬,够本了。哈哈???”笑了两声,俄然间愣住了,仿佛瞥见了天底下最奇特的事,吃惊的合不拢嘴。
那老者白须飞舞,年纪实在不小,应变倒是极快,挥刀格去,咔的一声,刀头被剑锋削断,白刃如霜,直劈而下,正中他的肩头。
红缨大吃一惊,这三人只要有一个下狠手,本身都是身残半死,这当儿不容多想,将剑一挥,割下他三人的头颅。两边对阵,就是你死我活,你不忍心杀人,我却不能心慈手软。
那老者大呼一声,断刀落地,抱着肩头,幸喜这一剑先被挡了一下,再砍到身上,力道不敷,伤得不重。
红缨却道:“要走一起走。”纵身而起,挥剑向一老者扑去。
红缨又急又怒,晓得命在朝夕,不容多想,抬起一脚,将老者踹飞,跟着回剑侧身,遁藏敌招,只见那三人蓄势待发,兵器停在半途,个个凝而不动,明显不忍心伤了她这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
陆家宝当即来了精力,飞身赶畴昔。只见远远地来了一群人,分红两拨,一伙人且战且退,一伙人穷追不舍,不数步就有一人被杀,转眼间前头的人只剩下前面的两小我,一男一女。陆家宝见这女子婀娜多姿,模糊眼熟,不由大喜,不知是谁拦住了天师道的一伙人,可要多谢他们了。
吕用之小声的道:“我先冲上去,大蜜斯快走。”说着举剑冲上去,连续数剑,都是冒死的招数。冯廷谔被他这一番冲杀,杀了措手不及,倒有点儿抵挡不住,退了两步。
陆家宝想冲要畴昔,转念又想:“这么多人,跟他们硬拼,可有点伤害。”当下躲在一棵树后,乘机而动。
吕用之被冯廷谔一番进犯,退的太远,目睹红缨就要被乱刃分尸,不由肝胆欲裂,却救济不及。
余下三人也回身再斗,使铁铲的将铁铲铲向红缨的双腿,使剑的剑刺脑后,使刀的一刀劈空,反手顺势一挥,顺水推舟,拦腰砍去。
吕用之叫道:“快三刀,你我无冤无仇,干甚么赶尽扑灭?”奋力出剑,杀退世人的抢攻。
冯廷谔已经回过神来,挥刀连劈三刀,如同三堆叠浪,一浪高过一浪,澎湃澎湃,势不成挡。吕用之接一刀退一步,接三刀连退三步,手臂被震得一阵阵酸痛,长剑几近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