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国安道:“诸位诸位,可重视了,这二位就是天师道的张天师,和大祭酒吴巴山。”
王金贵不想他单刀直入,沉吟着道:“这个???这位公子名叫钱求吧,老夫???”
二人正在斗口,只听得环佩叮当,屏风前面走出五个侍女,短装打扮,脚步轻巧,鱼贯而入。
钱国安机警灵的打个寒噤,却道:“你如果怕死,没有人逼你来着。”
钱求心下暗喜:“你这粗人只晓得喧华,大蜜斯请我们去喝茶,抚玩书画为名,磨练文才是实。似你这等粗暴陋夫,只晓得动刀动枪,又晓得甚么诗词歌赋,书法丹青?只怕三言两语,便给大蜜斯逐出了天香阁。”想到稳操胜券,倒也不急着一时,端起酒杯,小抿了半口,让酒渐渐入胃。看似是品酒,实则在策画着见到大蜜斯,该当如何对答。
钱国安一怔,随即明白日师的意义,当下笑道:“王寨主看好了,这一名是冯廷谔冯大侠,江湖人称快三刀的便是他。”
张守一见他们盛气凌人,一副高高在上,舍我其谁的架式,那边忍得住这口气,俄然嘿嘿一阵嘲笑,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刺史,有甚么大不了的?钱大哥,这但是你的不是了,如何不向王寨主引见一下你的朋友?”
钱国安微微一笑,指着毕静儿和陆家宝,接着道:“这二位小哥,就是人见人爱,江湖上的后起之秀,风月双剑,兄弟联手,双剑合璧,所向无敌。”
钱求呵呵一笑,道:“大将军是我大哥,我们是亲兄弟。”言语之下,沾沾自喜。
张守一举手表示,接管世人的敬佩。天师道自张道陵创道以来,经历了历朝历代,上至帝王,下到王室贵族,那一个不是毕恭毕敬的尊为上宾?一个小小的刺史,还真的不放在贰心上。
便在此时,从后厅走出一个绿衫侍女,在王金贵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王金贵点了点头,大声的道:“诸位,诸位,小女传闻天下豪杰尽聚于此,特地备下几杯美酒,略表敬意,请诸位咀嚼。”
王金贵道:“没有想到天下的豪杰豪杰,本日尽聚于我大王寨,当真是蓬荜生辉。一家有女百家求,天孙公子也好,布衣百姓也罢,到了我这里,一视同仁,没有贵贱之分,我只收聘礼,至于婚事成否,自有小女出面,她本身的事本身做主。待会儿饭后,小女请诸位到天香阁奉茶,抚玩书画。”
钱国安又指着康德明道:“这一名玉树临风的公子,便是快三刀的师弟康德明,她是冯大侠的mm冯小妹。”说着走畴昔,拍了一下吕用之的肩头,接着道:“一剑见血,大师都已经熟谙了,自不必我再费口舌。但这位白叟家但是大有来头,却不能不说,江湖上的朋友给了他一个不雅的外号,名叫鬼见愁。如果阿谁不长眼睛,获咎了他白叟家,可没有甚么好成果哟。”他一时想不起吕用之的名字,当即编出一个外号来。
明大明见对方的名头一个比一个清脆,个个都是短长的角色,不由的暗皱眉头,当真脱手,还真一定讨到甚么好处。
钱国安大急,只怕他马上承诺嫁出女儿,忙道:“寨主,你也收下我的聘礼,一女如何配二夫?”
钱国安道:“钱大人又如何了,他管天管地,还能管我娶老婆不成?哼,也不晓得是真是假,这世上总有人攀龙附凤,出来招摇撞骗,实在只是一个绣花枕头,草包罢了。”嘴上虽说不信,实在心中已经没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