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苏银河被师弟丁春秋勒迫,为免门下弟子遇害,便将其全数遣逐。厥后为遁藏丁春秋,更装聋扮哑,创建聋哑门,收了一批聋哑之报酬弟子。
苏银河领着曹旭来到了身后的三间板屋前,伸手指着板屋说道:“游公子,请进。”
独一让苏银河感到光荣的,便是从目前产生的事情来看,此人对清闲派还是心存美意的。
过了好一会儿,苏银河辨明真伪后,站起家来,走到曹旭面前躬身一礼,说道:“多谢游公子为本派除此逆贼。大恩大德,永久难忘。”
固然不晓得此人是从那里得知清闲派中的隐蔽,但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又能有甚么体例。
“长辈前些日子远赴西域,取来了丁春秋的首级,苏先生便同意我出去拜见前辈。”曹旭说道。
曹旭看过信后,对着亭外的青年男人点了点头,说道:“是我。”
曹旭笑着对身边的阿紫说道:“仆人肃客,不消客气,坐了上去吧。”
南行第一站,擂鼓山。
一个多月后,曹旭一行三人回到聚贤庄。
半晌以后,便进了一个山谷。
琴棋书画,曹旭略通琴技,这还是当年为了一窥黄钟公《七弦无形剑》的奇妙,方才特地学的。至于其他三项,就不提了。
“后学末进游坦之,见过清闲派无崖子前辈。”曹旭说道。
狠狠的宣泄了一通后,苏银河沉着了下来,从盒子中取出了丁春秋的首级,细心的查验了起来。
无崖子身上有一条玄色绳索缚着,那绳索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只因他身后板壁色彩乌黑,绳索也是玄色,二黑相叠,绳索便看不出来。
“咦,你不是银河的弟子?”无崖子惊奇的问道。
迈步走进了房间,曹旭一昂首,便看到了悬空吊起,好像腾空而坐的无崖子。
“阿弥陀佛,事不过三,阿紫女人你就莫要苛求了。”慧净和尚说完,回身对着巍峨耸峙的昆仑山合十一礼。
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坐着一个矮瘦的干瘪老头儿。
二人在凉亭中坐定,略作歇息。
“丁、春、秋。”无崖子看着盒子中的首级,一字一顿的说道。
曹旭从绳网中站起家来,取过随身照顾的包裹,径直走到了青石棋盘火线。
“我所要的东西,恐怕聪辩先生做不了主。”曹旭说道。
曹旭笑了笑,说道:“聪辩先生,如果我心胸歹意,你又能挡我几招。”
“聪辩先生有甚么脾气,无妨等看过我带给你的礼品以后,再发作不迟。”曹旭说道。
“是,师父。”苏银河的声音很有几分冲动。
“丁春秋的首级,此事失实?”无崖子冲动的大声问道。
“银河,你出去吧。”无崖子的声音传到了板屋以外。
坐下没多久,一个身穿乡农衣衫的青年男人来到了凉亭外,拱手一礼,取出一封手札递了过来。
苏银河细心打量着盒子中的人头,半晌后,俄然“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喃喃自语道:“丁春秋,没想到你丁春秋也会有明天……。”
擂鼓山在嵩县之南,屈原冈的东北,属于伏牛山山系。伏牛山是秦岭东段的支脉,东南与南阳的桐柏山相接,呈西北—东南走向,长约八百里,是淮河与汉江的分水岭。
老者身前有块大石,上有棋盘,阳光晖映下,棋盘上的黑子、白子全都晶莹发光。此时,他正对着棋局深思,对外界产生的事情漠不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