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部属之前和李香主同事,日日看李香主所作所为,而李香主能有本日,实在是他本身才气充分,部属远不及也。”风际中道。
风际中闻言心中波澜起伏,他是六合会内部人士,早有听总舵主和郑王府闹翻,这一闹,十堂香主的位置,怕是会有空缺,到时候,这空位谁能坐上,还不是离总舵主近的人,才有机遇?
风际中不敢邀功,他木讷答道。
萧谙浑然未觉,他淡淡道。“李香主同我说:风际中此人,睛明无能,旁人做都城执事,不过一年半载,只要他死守,能担负此任,总舵主此次都城,务需求好生汲引风际中,可不能让风兄弟寒心。”
“谢字不提,都是李兄弟劳苦所得,只要李兄弟好好忠于六合会,或许下一个香主,就是你。”
“部属,部属……”风际中闻言心中大骇,但见他满头大汗,仿佛发了急病。
“不是我对李长老思疑,但这都城内的兄弟,个个面色愁苦,因何事而至?”功绩说完,也该谈其他。
“过谦了,新上任的李香主,对你但是赞美有加。”萧谙笑道。
“我风际中何德何能,能得总舵主,李香主如此看重。”风际中道,但他眼里的欢乐压抑不住。
“若不是总舵主种植,李香主能够还只是执事,以我对李兄弟的体味,想必他已对总舵主忠心耿耿,焉能会生出觊觎之心?”风际中间头一跳,赶紧出言为李力世说话。
袁啸劫并未在乎,这风际中间中冲动,话语哽住罢了,萧谙也是面庞温暖,浑然不觉。
“李力世的心我是晓得的,他现在成了香主,可也没忘之前一起同事的兄弟,前几天,我和啸劫来都城的路上,李力世还特地托人奉告,是关于风兄弟的事,你想不想听?”萧谙道。
“好,风兄弟,你的辛苦不会白搭,我和李香主都看在眼里,有能之人不该藏匿。”萧谙道。
鼓励世人几句,算是为他们几近干枯的内心,加上一点点光滑剂,稍作保养。
“我看,风兄弟强干之人,何需做甚么代长老,我萧谙在此作保,风兄弟直接做长老!”萧谙道。
马车七拐八绕,喧哗垂垂隐去,行到城内埋没一角,风际中拉开门帘,两人走出马车,踏入面前这座浅显民房,一入内,既有很多会中兄弟,单膝跪下,向萧谙施礼。
萧谙瞧得世人,面上有着挥之不去的愁苦意味,想来在都城扎根没那么轻易,但此时面对萧谙,仍然摆出本身最好的样貌,目光中尽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