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许的,我这几日里观战,见苗大侠的剑路,流派周到,环环相扣,分毫马脚不漏,只是为何要在使这一招之前,背心却必然先要微微一耸呢?”
不过,毕竟不是手把手亲授,在刀剑的某些转圜枢纽上,王动一向用得不甚得法,显得极是别扭!
谁知胡夫人将刀一拍,“砰”的将长剑弹开,横刀在颈中一割,立时死去。
胡一刀,苗人凤又斗了两天,仍然难分胜负,但是这两天里胡苗两人尽展一身所学,胡家刀,苗家剑翻来覆去每一招每一式都不晓得使了多少遍,倒是让王动尽数学全了。
苗人凤定睛瞧了王动一眼,叹道:“先父教我剑法之时,催促极严,当我十一岁那年,先父正教到这一招,背上忽有蚤子咬我,奇痒难当。我不敢伸手搔痒,只好耸动背脊,想把蚤子赶开,但越耸越痒,难过之极。先父看到我的怪样,说我学剑不消心,狠狠打了我一顿。这件事我深印脑海,自此今后,每当使到这一招,我背上固然不痒,却也风俗整天然,老是耸上一耸,小兄弟当真好眼力。”最后一句话倒是对王动说的。
砰!
王动站在场表面战都是捏了一把汗,忽地见别的一边观战的范田等人中,田归农双手握拳,神采好似非常严峻,王动不由得一皱眉头,在影象里胡一刀是被田归农毒死的,只是这几日他始终重视着田归农动静,又叮咛了平阿四,却没有甚么非常行动。
王动对剧情一知半解,一向以来都觉得剧毒是下在酒菜里,现在才知竟是在兵刃上抹了剧毒。
在江湖中,偷师是学武人的大忌,但一来王动全无粉饰之意,反而显得光亮磊落,二来胡苗二人也非平常武师,气度非常开阔,如果不然也不会互为仇敌态度下还是惺惺相惜,相互倾囊相授了。
苗人凤将苗家剑的精要,一招一式讲给胡一刀听。
苗人凤却摇了点头,他见王动方才以竹筷化剑,连使苗家剑法‘提撩剑白鹤舒翅’一式,复又化为胡家刀法中几招短长杀招,脱手行招之间好似练了几年普通,竟然非常谙练,独一完善的也就是几分精纯火候了,实难让人信赖这不过是几日观战看来,固然他面色如常,心中却非常赞叹。
王动不知招数名字,便自筷筒里抽了一根竹筷,以竹筷为剑,手腕转动,竹筷刺出,演练了这一式见招。
“胡大哥你跟苗大侠正面对战,天然见不到,但我在旁观战倒是看得清楚,当胡大哥使这几招刀法时,苗大侠以提撩剑白鹤舒翅应对,皆是先耸了耸背。”王动又以竹筷为刀,演练了几招胡家刀。
王动勤修苦练,从夜间练到凌晨天光渐亮,到得此时,再次演练那十八个套路,修行《三河心法》第九章 剧毒,半个时候下来,内气自生,那怕一夜没有安睡,也是精力抖擞,浑无倦意。
胡一刀哈哈大笑:“王兄弟来得恰好,请出去吧。”
胡一刀也把胡家刀法倾囊以授。
王动三人便坐在凳子上,在这方寸之间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坐斗,三人斗得毫无章法,这个朝阿谁递一记刀招,阿谁向这个攻一记剑招,一派乱斗的气象,三人里自是以王动最弱,不过每当他撑不住时,胡苗两人都会减弱守势,给他喘气减缓的机会。
“不请自来是为过,鄙人自罚一碗。”王动进入房间,倒上一碗酒干掉,又提了酒壶给胡苗二人满上一碗,再给本身添了一碗,说道:“苗大侠,我有一事不解,想向你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