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大众固然觊觎金丝软甲,可都不敢禁止,任由沈冲背着铁传甲走了,这一幕让人想起蚂蚁运送食品。铁传甲高壮的身躯,是沈冲的两倍,却如同小娃娃普通被后者抗在肩上。
铁传甲恭敬道:“少主归去了,他让我留下来照看你。”
肉案前面站着个又高又大又胖的独眼妇人,手里拿着柄车轮般大小的剁骨刀,满脸都是横肉,一条刀疤自戴着黑眼罩的右眼角直划到嘴角,不笑时看来也仿佛带着三分诡秘的奸笑,看来活像是凶神下凡,那里像是个女人。
沈冲在互换梅二先生时,就已经解开了铁传甲的穴道,他到不是表示让铁传甲逃窜,相反他很清楚铁传甲压根就不会跑。
“呸!”
不先给钱不治;做过鸡鸣狗盗之事之人不治。
此人身上的衣服已被剥光,暴露了一身惨白得不幸的皮肤,一条条肋骨,不断地发着抖,用两条枯瘦的手臂抱着头,缩着头伏在肉案上,除了皮包着骨头以外,的确连一两肉都没有。
独眼妇人俄然转头呸了一声,一口痰弹丸似地飞出动,不偏不倚,正吐在大汉的脸上。她吼怒道:“大嫂?谁是你大嫂?谁你是卖友求荣的大嫂?谁的牲口的大嫂?”
沈冲具有沈浪的手札,而此中精华之一――踏雪无痕轻功,他早就谙练于心了。就如果要追上秦孝仪,天然不在话下,不追的启事乃是因为铁传甲。
“那倒没有,十两银子都喝掉了,别提那事了,绝望。酒呢,我要喝酒!”
沈冲笑了,他终究明白案子上的老头是谁了,本来是酒鬼神医梅二先生,此人医术通天,可却有个癖好,特别爱喝酒,另有些特性,那就是他认定不治的病人,哪怕是死也不会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