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得门外一人大声道:“他从我画中看出了剑法?此人的目光可了不起啊。”叫唤声中,走进一小我来,髯长及腹,左手拿着一只酒怀,脸上醺醺然大有醉意。
向问天又是一笑,说道:“恰是。鄙人是武林中的知名小卒,两位自是不识了。想当年丁兄在祁连山下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施兄在湖北横江救孤,一柄紫金八卦刀杀得青龙帮一十三名大头子血溅汉水江头,这等威风,鄙人却常在心头。”
那两名家人见了此旗,神采微变,齐声道:“嵩山派左盟主的令旗?”
丁坚说道:“两位请进厅上用茶,待鄙人去禀告敝上,见与不见,倒是难言。”向问天笑道:“两位和江南四友名虽主仆,情若兄弟。四位前辈可不会不给丁施二兄的面子。”丁坚微微一笑,让在一旁。向问天便即迈步入内,王璟跟了出来。
向问天尚未答话,施令威在他二人身后说道:“这位风爷公然是剑术名家。我家四庄主丹青生说道:那****酣醉后绘此一画,偶然中将剑法积聚于内,那是他平生最对劲之作,酒醒以后再也绘不出来了。风爷竟然能今后画中看出剑意,四庄主定当引为知己。我出来奉告。”说着喜孜孜的走了出来。
颠末三日的相处,两人倒是相互体味了一些,不复先前陌生之感。这一日,到得杭州城。向问天在舟中将他本身和王璟扮装一番,舍舟登岸,买了三匹骏马,乘马进了杭州城。任盈盈自去悦来堆栈,等待他二人。
王璟闻弦歌而知雅意,暗夸向问天洞悉情面油滑。便接过话茬说道:“童兄,不错,此画笔力雄浑,笔法森严,一笔笔便如长剑的刺划,明显暗含剑意。”
向问天见施令威站着,本身踞坐,未免对他不敬,却也不好请他也坐着。便起家道:“风兄弟,你看这幅画,固然寥寥几笔,倒是气势不凡。”一面说,一面站起家来,走到悬在厅中的那幅大中堂之前。
向问天抢着道:“这一名风兄弟,是当今华山掌门岳不群的师叔。乃是风清扬的师弟,非常精通剑法。”
王璟道:“既是庄主相邀,鄙人便献丑了。只是我的作画体例与众分歧,需得一些扁长柴炭,再来一些白纸。”
走过一个大天井,天井摆布各植一棵老梅,枝干如铁,极是苍劲。来到大厅,施令威请二人就坐,本身站着相陪,丁坚进内禀报。
再过得几日,一个高大男人来到绿竹巷,只见此人身穿白衣,面貌清癯,颏下疏疏朗朗一丛斑白长须,垂在胸前,双眼炯炯有神,面色桀骜不拘,恰是向问天。
向问天从怀中取出一物,展了开来,只见他手中之物宝光四耀,乃是一面五色锦旗,上面镶满了珍珠宝石。王璟在刘正风府邸见过,晓得是嵩山派左盟主的五岳令旗,令旗所到之处,如同左盟主亲到,五岳剑派门下,无不凛遵持旗者的号令。
常言道:“上有天国,下有苏杭。”杭州古称临安,向来是个好去处。进得城来,人群耸动,歌乐到处。王璟跟着向问天来到西湖之畔,但见碧波如镜,垂柳拂水,风景之美,直如神仙地步。
任盈盈将二人相互先容,一行人便向杭州进发,绿竹翁大哥,倒是没有跟来。
向问天嘿嘿一笑,将令旗收起,说道:“我左师侄这面令旗,不过是拿来唬人的。江南四位前辈是多么样人,自不会将这令旗放在眼里……只是鄙人一向无缘拜见江南四位前辈,拿这面令旗出来,不过作为信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