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四个仆人瞧着叶锋,眼中尽是惊骇,头皮一阵发麻,只感觉十八层天国也不过如此了。存亡关头,他们哪还顾得上那两人存亡,拔腿便要逃出去。
凤一鸣冷哼:“看来你是盘算主张要找我凤家的茬儿了?”
凤一鸣也不着恼,笑道:“那也没甚么了不起,咳……那些主子不长眼,竟然惹了朋友,我凤一鸣替他们道个歉,但愿朋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山不转水转,出门在外,多交个朋友老是好的。如许吧,本日这顿我请了,就当给朋友赔罪。除此以外,我代表凤家赔给朋友五百纹银,这事就这么掀篇了。不知朋友意下如何?”
再瞧去,更是毛骨悚然……两人小腿竟齐齐被斩断,他们人虽已倒下,但四条小腿还站在原地。
话虽这么说,胡斐倒还是跟了上去。
折扇如刀,叶锋往下一压,凤一鸣的脖颈立即呈现一道血痕。
豪杰楼上,吃客们虽为叶锋担忧,也想出口讨情,但摄于凤天南的威势,谁也不敢出头,只在心底唉声感喟:挺好的小伙子,就要遭殃了,上天不公呐。
叶锋嘲笑道:“仗势欺人,权势大就是大爷,扛不住就是孙子,你们这些死龙套,还真够恶心的。放心,既然我连他两人都没杀,天然也不会难堪你们,但我要想凤天南讨一个说法!”
年青男人冲叶锋拱了拱手,微微一笑道:“这位朋友瞧着脸生,想必不是本地人,应当不熟谙凤某。呵……鄙人凤一鸣,家父恰是五虎门掌门凤天南。现在正在接待两个从都城来的御前侍卫,一时半会儿,怕是抽不开身,就由凤某欢迎朋友。”
那两个仆人愣在那儿。
叶锋嘲笑道:“御前侍卫?还都城来的?很了不起么?”
那四人立即不敢再动,哭丧着脸,领头的要求道:“大爷,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获咎了您,但愿您别见怪,高抬贵手,就当小的们是屁,放我们一马。”
叶锋嘴角嘲笑,鎏金折扇向前一递,碰上凤一鸣的拳头,竟似有粘性普通,顺势一转,卸掉凤一鸣积储在拳头上的力量,后者整小我也随之转了一个圈,跌倒在地板上。
叶锋嘲笑道:“谁再往前走一步,我立即杀了他!”
那年青男人啪啪扇了仆人几巴掌,厉声道:“狗主子,常日放肆也就罢了,见了朱紫还敢放肆?我瞧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从速把那两个废料挪走医治,还盼着他们死是不?”
胡斐头晕目炫,只觉胸口极其沉闷,骇然看着叶锋,本来觉得本身不过差了半筹,交了手才晓得,此人的内功竟薄弱如此,那美满是只要五六十成名宗师才能够具有的!
凤一鸣笑道:“朋友说的那里话,本来就是我凤家不对在先,还未就教朋友的万儿?”
胡斐大呼道:“部下包涵!”
本来就想探探叶锋的底儿,再谋应对之策,哪料对方完整不共同。叶锋摆明是来找茬,他却仍旧不着恼,微微一笑道:“朋友谈笑了,既然朋友不肯流露实在姓名,凤某也不强求。”
六个仆人嘻嘻哈哈,拿着铁链的两人,放肆往叶锋走去。双手挥动铁链,哐铛铛响。
两个仆人走近,奸笑一声:“臭小子,纳命来!”铁链就往叶锋头上套去。
与此同时,金蛇剑已闪电般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