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溪一大早叮咛弟子回峨眉相做事件后便仓猝前去来仪酒楼,本日来仪酒楼被武当掌门包场自是冷僻了很多,洛瑶溪与四大掌门坐于正厅圆桌四周,五大掌门的上阶弟子数十名围成一个大圆,成众星拱月之势。?
世人皆一饮而尽。“张掌门客气了,五大门派结合攻打魔教事关严峻,我另有一问,望张掌门指教。”青城派掌门叶千元拱手问道。
“叶掌门但说无妨。”张一平捋了捋下巴上的髯毛似胸有成竹。
“两月前,峨眉上阶弟子杀我唐门弟子陈柏农,敢问洛掌门,这笔帐如何算呢?”晏照忿忿地看了眼洛瑶溪。
“既已比试,二位掌门当冰释前嫌,同谋讨伐魔教大计。”张一平欣喜道。
“你唐门多次欺我峨眉,本日我洛瑶溪恰好要讨一回公道,还请张掌门为我峨眉主持公道!”洛瑶溪对着张一平拱手作礼道。
“哎呀,晏掌门为何咄咄逼人?我看洛掌门也只是美意提示诸位,晏掌门切不成无礼!”秦长峰的眼睛色迷迷的高低瞧着洛瑶溪,仿佛要将其衣服望穿。洛瑶溪倒是沉默不语,悄悄地看着秦晏二人。
“七人围攻一人,胜之不武!诸位掌门就不怕被天下人嘲笑?”洛瑶溪俄然插上一句。
“妙哉,张掌门公然老谋深算也!”华山掌门秦长峰鼓掌奖饰道。
“诸位言重了,我洛瑶溪唯愿峨眉能耐久安身于江湖,如有虎狼门派觊觎,定要还以色彩。
“这峨眉派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秦长峰也色眯眯地连声奖饰。
二人皆气定神闲地深吸了一口气,只见晏照右手一挥,手中五支银针齐,嗖的一声朝洛瑶溪飞来,洛瑶溪身形一闪,快如闪电,晏照正欲再投银针,却不见洛瑶溪身影,世人也是四周张望,俄然世人头上一身影闪过,世人正欲昂首去看时,却听道“你输了”这三字,本来是洛瑶溪已将长剑指在离晏照脖子一寸处,晏照竟吓出了一身盗汗,只两个回合,便决出了胜负。气力附近的妙手对决常常就是如此,谁能快一点点,不管是招式的快还是武学认识的快,都能迅决出胜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晏照心折口服,承诺商讨结束后就交出伤害峨眉的弟子。二人全网的排名一刹时倒置了过来。
洛瑶溪并未理睬秦长峰,瞟了一眼晏照。
世人重新入坐,张一平扫视了一眼四位掌门,慨然道:“五大门派联盟诸位再无贰言,恩恩仇怨搁置一边,诸位当同心合力合力毁灭魔教!事前老夫已有筹划,三月后五大门派全数弟子堆积于兰州,西出讨伐,诸位觉得如何?”
“张掌门,数月前,唐门弟子一人设想俘获我峨眉弟子赵姬,将其欺侮,华山弟子三人轮番欺侮我峨眉弟子秦仪芳。这两笔账当如何算?”洛瑶溪俄然难,连番诘责。
世人表示无贰言,五大门派联盟事件总算灰尘落定,四位掌门与张一平唏嘘客气一番便纷繁告别。已是傍晚,洛瑶溪与峨眉上阶弟子三人回堆栈稍作安息,摒挡了些物事,便又逗留了两日,第三日,三人出发,仓猝前去峨眉山。
“叶掌门所虑想必也是诸位掌门所想,实不相瞒,老夫也觉得五大门派之力一定敌得过魔教,然老夫在魔教有内应,二人皆为魔教上阶弟子,五大门派攻打魔教时,此二人将从旁策应,天玑虽强,恐怕也难以抵挡前后夹攻,我五大掌门连同两位魔教上阶弟子合力战天玑,五大门派众弟子围攻魔教弟子,如此一来,岂不大有胜算?”张一平又捋了捋髯毛,浅笑着望着四位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