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身去,跟宋家的人说,我很喜好他们家送来的那一个贺兰砚,想问问宋家另有没有那样品格好的贺兰砚?如果有,我就厚脸皮要了。如果没有,也烦请奉告是在哪个商家那边买的。”
秦明月定睛一看,本来是一块大夏产的贺兰砚,深紫色的砚台,雕镂了飞天的模样,那雕工上佳还不说,光是这石头上带着的天然玉带纹路就非常标致。
廖嬷嬷固然奇特如何蜜斯俄然对这个砚台这么看重。给宋家送的礼品内里,别的不说,那妆花可就是比这砚台要贵重了。更不要说那一对承平有象的白玉雕件了。这但是比这个砚台代价高上几十倍了。
玄龟却不屑一顾:“这个拿开,那就是浅显的石头,底子就不是玄星石。玄星石和那一块石头质地倒是很像。但是,你细心看看,玄星石内里模糊透出来星光,并且,这星光仿佛还是玄色的光芒,乃至仿佛是能把光芒接收出来。”
秦明月点点头就走了。
“还真的是可贵,如许一个砚台,竟然都是玄星石做成的。你从速把这个玄星石给我,然后念动化形咒语,我好消化这个玄星石。想来必然对我医治旧伤有很大好处。哎,固然这一块玄星石不小,还是不敷我用啊。如果能找到跟这个一样大的七八块,想来就够了。”
“哎呀,就是这个了。快看看。”
“面前这个,就是贺兰砚中的佳构紫色的玉带砚台。对了,玄龟大人,你看看这一个,这个也是一个贺兰砚,也是紫色的,不过,是一个云纹砚台。也是佳构。”说着,秦明月还拿过来一个盒子,翻开给玄龟看。
不过,让秦明月感兴趣的不是这个贺兰砚的题目,她感兴趣的是玄龟说的话:“明月,这个石头就是我让你找的五种东西中的一种,玄星石。”
玄龟一听但是欢畅了,固然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接收这个对他疗伤很有好处的玄星石,但是,也明白,如果能晚一时,却换来更多的玄星石,岂不是更好的事理。以是,它忙同意。
秦明月忙细心看畴昔。公然和玄龟说的一样,不由得赞叹:“真的啊,看起来,这就是玄星石和浅显的贺兰砚的分歧了。嗯,如果玄龟大人需求这个玄星石,不如现在先不要接收块,等我查出来这是谁送的,他们家看看另有没有。别的,再归去摘星楼,让洗星堂的人记录下来,去天下收买贺兰砚去,另有,也能够派我们在大夏那边的细作去找这类玄星石。必然能帮您找够您需求的量,如何样?”
秦明月忙在识海里跟玄龟说:“玄龟大人,本来您说的玄星石就是这个东西啊。我早就把你需求的那五种东西交给洗星楼去寻觅。但是,这都畴昔大半年了,也没有找到此中的任何一种。没有想到,在我家库房内里,竟然就有此中的一个玄星石。不过,玄龟大人,您如果不说这个是玄星石,我只怕拿这个当作平常的贺兰砚了。”
秦明月叫人抱着砚台出门,正都雅到哥哥秦国松过来寻她,秦明月就说:“库房内里这个砚台我喜好,我就要去了。本来,我找哥哥过来是要看看我们家的园子,一起商讨一下,如何改建这个园子的。但是,摘星楼内里俄然又有事情,我先去措置一下,下午返来,再和哥哥商讨。”
秦国松忙说:“这库房内里的东西都是mm的,mm喜好尽管拿去。实在,这个园子,我早就想改建了。之前,我们家的一些安插还算是不俗。但是给了奉西贩子这么久,他们好些处所都给糟蹋了,不修整也不可,干脆趁着修整改建一番,岂不是更好。既然mm摘星楼里有事,你从速去办。我下午也没有甚么事情,就等着mm返来一起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