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一会找你算账。”
“奇策,此计妙不成言,此天以先生赐我也。”吕不韦想通了此中关窍,忍不住出声叫道。
吕不韦喜道:“请先生教我。”
“是,梦某觉得,秦赵之仇,仇深似海,赵人恐难以善待质子。”梦渊声音低了些许,语声当中,尽是阴暗之色。
“攻魏陷楚,长平血战,六国仓促西顾。四十余载,望中原记,烽火连天路。可堪回顾,英杰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公孙逝矣,后继何人?”
“月谭,梦先生的战略如何?”
肖月潭笑道:“正与肖某的设法不谋而合,不过我们与军方的干系有些严峻,要想遣精兵策应,恐怕有些困难。”
吕不韦目光灼灼地从四人面上扫过道:“因而秘闻请缨,将这件事揽了下来,诸君都是当世之贤士,不知可有教我?”
“鄙人梦鹤,在秦地隐居,已有八年之久,八年前,梦某乃是武安君门下一王谢客。。。。。。”
吕不韦和图先眼中一亮,他们是见过蒙骜等军中老将的,现在见白起着甲后的英姿,不由看直了眼睛。
菜未几,却精美,酒未几,却香醇。吕不韦谈笑风生,时不时举杯相祝,让这一顿的氛围显得非常和谐,而在坐的五人又都是胸有城府之人,明知一会有要事相商,以是没有人放浪形骸,都是细细地咀嚼着席上好菜,彼其间联络着豪情,时不时笑谈一两句,一派名流风采。
在坐的其他四人在这一刹时八只眼睛一齐瞪了出来,只因为梦渊的这个发起实在是过分匪夷所思了一点,但吕不韦还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吕不韦安排的酒宴,并非是在他常日宴客的大厅,而是在他的议事房中,摆下了四张客案。数名侍卫,将这到处所四周的闲人,都赶到了远处。梦渊和白起相视一眼,都明白这筵席之上不但是待客,并且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