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辛树倒是神态自如,只是一拳拳向梦渊打去,时而沉重如山,时而迅捷如风。逼得梦渊不竭躲闪。
归辛树拳势一收,问道:“如何回事?”
闵子华问道:“刚才梦先生说太白三英勾搭满清,投敌叛国,袁大侠也仿佛晓得此事,现在这位道长把他们擒了返来,恰好说个明白。”
袁承志晓得梦渊恼他方才软弱,又让青青吃了归二娘一钉,这番做派,清楚是对归氏一门的抨击,真在现在揭开证据,恐怕师父得知后一怒之下,废了二师兄武功,逐出师门都不为过。他望了望梦渊,却看到那小我一脸安静地望着本身,那双眼睛中,看不出喜怒哀乐。
梦渊在空中大喝道:“不是说你,袁承志,奸棍要跑了,你还傻站着干吗?”
梦渊感觉这一拳势大力沉,仅是劈面而来的拳风,就有种让人堵塞的力量,比华山上哑仆那一拳,不晓得强了多少。他也不硬接,脚尖点地来了个“一鹤冲天”。避开这一拳来势,饶是如此,那刚猛的拳风,仍然刮得他脚尖一阵发麻。
袁承志两手空空出去,听得梦渊此言,神采乌青,两眼便要喷出火来,怒道:“二师嫂,你刚才不慎,纵走的两人,乃是勾搭满清鞑子的汉奸,梅师侄他们交友奸人在先,你又放走他们在后,当着天下豪杰,你们至我华山名声安在啊。”
世人一听,可不恰是如此么,归辛树成名武林数十年,现在已年过五旬,连几个弟子都已经三十出头,还要找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比内力,当真是无耻之极。顿时,场中嘘声一片。
闵子华俄然叫起来,“甚么?交友奸棍,我是奸棍?”
木桑道人笑道:“起来,起来!”
袁承志先容了木桑道人的身份,世人听得这位就是以“千变万劫”名动天下的铁剑门高人,纷繁过来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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