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的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令她遭到连累的么。”
“噢?”
“甚么!”
吧台办事生沉重的感喟一声道:“还能如何样,还是咯。”
“哦?”
梁平紧随厥后,只见那娘炮在吧台找了一个办事生,在轻声小语的说些甚么。固然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但他们的目光仿佛从未分开过梁平。
“谁?”那娘炮一脸的惊奇道:“你说夏红梅,你肯定你要找的是夏红梅?”
“啪!”
“你!”
梁平为之一震,心道本身身上独一的不过才戋戋的1000金币,为何他要的价码有刚好是1000金币。
一个娘炮缓缓的挨近梁平,嗲气的冲着梁平抛来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