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劈面子这东西并不是特别的看重,干脆利落的放下匕首:“你要杀我替张富清报仇?”
花离君彦笑道:“也没想让你奉告我,即便你现在说,我也不会信。”
“没甚么,我只是想送你出城。”
女客没有说话,两人立在凝固般的氛围中,微暗的房间里一片死寂,笼在衣袖下的右手,仿佛顿时就要闪出一道寒光,将花离君彦毙于刃下。
上好的银霜炭在红泥炉中燃起火焰,夹壁中引出的一股清泉注满银壶。看着赤红的火焰舔着壶底,花离君彦从袖袋中取出一枚圆形雕漆小盒,盒盖上雕着缠枝牡丹花腔,朱砂色的盒内盛着茶青色的团状茶叶,花离君彦不紧不慢的用竹制茶匙将茶叶拨入紫沙壶中。
不知为甚么,金感受满身有力,用惯了的匕首似有千斤重,这会儿与花离君彦冒死一战一定不能,只是好不轻易在月黑堂的试炼中活下来,对待生命的态度,还是有几分珍惜的。如无需求,这条命,能留着还是留着。
“另有,我叔叔大抵还会再持续找你,这一单千万不要接,会被灭口。”花离君彦试了试温度,将茶递到她唇边,捏住下巴,灌出来一些,很快,金的四肢又充满了力量。她站起家,猜疑道:“就这么简朴?”
细心想想,事理也是有的,毕竟当时匕首已经架在人家的脖子上了。金跃上窗棂,回身向花离君彦扔过来一个瓷瓶:“吃两粒,对身材好。”
“我不会奉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