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萧女人,黑龙岗上都是一帮山贼,不知五行门何时设立了剿匪的项目?”
高玄武看得心下不忍,忙大声叮咛厨房道:“一碗热汤面,要大碗的!”里头陆墨应了,高玄武见他父女实在不幸,又问道:“老伯,打哪方来?”
趁萧青儿转过身高玄武暗自低声嘀咕,冷不丁被一只大手重重拍上肩头:“看来高兄还是不懂女人,很不懂女人哪……”
“金璜啊金璜,天底下怎会有你如许的女人……”高玄武第一百次冷静哀叹。“老迈不客气地把我当你五行门的人用,没名分不说连点福利嘉奖都不给,还美其名曰培养豪情,这算哪门子豪情?!”
“牙,高玄武这是如何了,不是说好下五罗散,不消强攻的吗?”此时萧青儿不再饶舌吴侬软语,只是很不满高玄武如此高调的行动,在厨房迷惑地问陆墨。
高玄武晓得过了这芦花荡前头是有个六坪村,不过走雷津渡确切是条远路,金璜当初叫他来这儿只是为了守住这个口,更多的人手她放在了近路的方平渡。这对父女看来真不是本地人绕了个远,冤枉跑了这些路。
“哼,说出来吓破你的胆!黑龙岗的三爷传闻过吗,‘宁上刀山,莫逢黑三’,识相的就诚恳点儿!”
“敢问大爷,是何方大王啊?”高玄武凑上前,跟为首的大胡子胡扯。
“面来了!”
门帘轻挑,从厨房闪出萧青儿碧绿窈窕的身影,巧笑嫣然美目盼兮,清脆的吴侬软语学得倒是正宗,只是充满了戏谑意味。高玄武虎着脸满心不悦很想反唇相讥,一眼瞥见内厨陆墨掂着把亮闪闪的剔骨尖刀,只能用力咳嗽一声,生生把气憋了归去。
老者嗫嚅半天:“…来碗热汤面……”伸手在怀里摸索半天取出几个铜板递给高玄武,“秀姑吃吧,我另有馒头……”说着翻开包裹,内里放着半个馒头,早已硬成了石头。
没走两步,大胡子轻飘飘软了下去瘫在地上,群贼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