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侯门公府和权臣高官之间,都是泾渭清楚的。
“我不是保护他,只是……他毕竟是这承恩侯府的嫡宗子,我不想外人看我们承恩侯府的笑话,也不想别人说你不敷贤惠。”苏政想了想,还是安抚了徐氏两句。
“你说呢?”苏谨琛笑了起来。
“我写我写。”苏皎月皱了皱眉心,乖乖提起笔来。
苏皎月才练了两行字,胳膊就酸得提不起来了。
徐氏心中却愁闷的紧,只顾着本身抹泪,又气不过道:“你说我不贤惠,那你今晚别回我这里的,去你那贤惠的兰姨娘那边罢了!”
“那你每天还给我送,你想做甚么?”苏谨琛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皎皎者易污”几个字总算是写完了。
云家和苏家夙来没有甚么厚交,若说长辈们年纪相仿,在一起玩的多了,相互邀约也是有的,但如许的大事,却向来没有请过苏家。
她差点忘了,苏谨琛还是一个撩妹妙手,只要他有兴趣,他的那些后宫一个个都被他撩的情难自禁,恨得的顿时解开石榴裙自荐床笫。
徐氏微愣……这还是第一次,苏政为了苏谨琛呵叱她。
苏谨琛松开了苏皎月的手,坐到一旁道:“你明天就练这几个字吧。”
“可我不喜好练字。”苏皎月是真的不喜好练字,她是想来找书看的。
“养……”你啊……
苏皎月差点儿就把养你两个字说出口来,却幸亏及时反应了过来,蹙眉看着苏谨琛,一脸愁闷。
苏谨琛点头,放下书卷走到她面前,瞥见她那写的歪歪扭扭的两行字,忍不住皱了皱眉心。